裴绵僵直地在床上躺了几分钟,又有些难耐地看了眼手机。

手机屏幕还停留在他和纪容与的聊天页面上。

最后一句还是纪容与的消息。

【纪容与】:半个小时。

裴绵暗暗算了算时间,估摸着应该是快来了。

可能是心里藏着事,裴绵一时间也没法安稳地躺着了,撑着床坐起来之后先看了眼行李箱。

因为一直待在酒店房间里没动,行李箱也依旧保持着合上的状态。

裴绵又突然想起来被他妥善地放在最底层的那本哲学书。

裴绵:“......”

根据他对纪容与的了解,纪容与到时候来了肯定得问他有没有看。

裴绵思考了两秒,从床上翻身下来,打开行李箱把那本书抽出来后妥帖地放在了床头柜上,营造出一副自己每天晚上看书入眠的氛围。

裴绵见一切都准备好了,才安静乖巧地端坐在床上期待地看向房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突然传来了些许细碎的动静,坐累了的裴绵突然回过了神,再次抬眼朝房门望去。

房门被推了开来。

沈渡一脸纳闷地看着双眸亮晶晶的裴绵,疑惑道:“你坐这儿干嘛呢?”

裴绵见是沈渡,面上肉眼可见的闪过了一丝失望,慢吞吞地回答沈渡的问题,“当望夫石。”

沈渡条件反射地接话:“我啊?”

裴绵:“......”

裴绵表情无语地瞥沈渡,余光在注意到什么后猛地一顿,神色蓦地微妙了起来。

沈渡突然觉得背后一凉,浑身的汗毛似乎都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特别在发现裴绵的眼神波动后,这种不妙的感觉更明显了。

虽然直觉告诉沈渡最好别回头看,但是沈渡还是顶着脊背发凉,僵硬地转过了脑袋。

而后猝不及防地对上了纪容与古井无波的眼神。

沈渡心口一滞。

我草。

纪容与没听到他口出的狂言吧?

他瞎接的啊!

纪容与眼神微凉,淡淡地扫了眼沈渡后,道:“是我。”

沈渡:“......”

靠。

果然听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别啥话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