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绵:“......”

“行啊,你要是学会了以后还能经常陪我下。”在意识到自己的眼神被发现后,裴胥连忙收了回来,哈哈笑了两声后找补道。

他们下的棋是围棋。

第一局还是纪容与和裴胥下。

两人的棋风在某种程度上有点像。

沉默而又凌厉。

一步一步从角落向对方逼近,暗暗蛰伏,运筹帷幄,最后一举蚕食对方的领地。

只是裴胥的棋风沉淀着年岁,稳健得像是最坚实的盾,纪容与的则侵染着浅淡的野心,凌厉得更像是一把锋利的剑。

两人的对决有来有回。

裴绵在旁边观摩了许久,难得地升起了些许对围棋的兴趣。

而且......

纪容与是真的很优秀。

裴绵又想起上次在飞机上的唬牌。

不管是唬牌还是围棋,纪容与都信手拈来,全面的好像完全没有不擅长的领域。

一局棋结束了。

裴胥还是略占上风。

“再来一局吧。”裴胥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抬眼沉沉地€€了纪容与一眼,眸光有些意味不明,“尽全力,不用让我。”

纪容与全然当做没注意到裴胥的眼神,了然地嗯了一声。

第二局两人的针锋相对要更尖锐了一点。

结束的也很快。

裴胥将棋子放下,垂眸看了眼棋盘后笑了两声,道:“年纪大了啊,还是下不赢你们这些小年轻了。”

纪容与眉心微蹙,刚准备开口宽慰裴胥时,便听见裴绵诚挚地纠正了一下裴胥的话。

“没有哦,也就纪容与厉害,和我可没关系。”裴绵一脸抗拒的表情,生怕下棋厉害这几个字沾在自己身上。

好险。

差点就被夸了。

裴绵纠正完之后暗暗松了口气。

裴胥:“......”

纪容与:“......”

纪容与和裴胥对视了一眼,纪容与从裴胥眼中清楚地读出了对裴绵的无奈和宠溺。

纪容与搭在大腿上的手指微屈,半响后,纪容与起身,把自己的座位让给了裴绵。

“你来一局吧。”纪容与在裴绵身边坐下,语气平静道。

裴绵一开始还对围棋不太敢兴趣,在看完两人的对决后也跃跃欲试了起来,见纪容与把位置让给了他,也没客气,坐下来后就自然地朝纪容与开口问道:“那你是我这边的吧?”

纪容与伸手帮裴绵整理棋盘的动作微微一顿,余光瞥见裴绵正专注地盯着自己,默了几秒后才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