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安安那个状态,走廊里那么多信息素混杂,谢衍觉得安安在走廊里等风险太大了。

“一会报告好了我直接带过去。”

“多谢。”

傅宸予是知道谢衍的办公室的,不打扰谢衍工作,傅宸予牵着安安来到了谢衍的办公室。

谢衍的办公室里有沙发,安安坐在上面休息一会,傅宸予在旁边陪着安安。

“时间差不多了,把防护贴摘下来吧。”

信息素的采集会留下针眼,为了防止信息素外泄或腺体被信息素刺激,采集之后会贴上防护贴,这段时间应该已经可以了。

安安顺从地低着头,让傅宸予帮他把防护贴摘下来。

傅宸予将防护贴摘下,扔到垃圾桶里,握住了安安的手。

“别担心,安安不会有事的。”

手掌被傅宸予握在怀里,安安觉得安心了一些,但还是有些紧张。

他很担心,如果他的腺体真的出现了问题该怎么办啊。

傅宸予让安安坐在椅子上,用谢衍办公室里的一次性纸杯给安安倒了杯水。

“谢谢哥哥。”

安安捧着纸杯,小口小口抿着,喝了一半便放下了。

傅宸予给安安讲一些研究所里的新鲜事,试图分散安安的注意力,让安安不要那么紧张。

过了十几分钟,谢衍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是谢衍带着报告来了。

谢衍将门关上,坐在椅子上,翻看着手中的报告。

“是不是很严重?”

谢衍的表情有些严肃,安安不安地问了出来。

“严重也不严重。”

谢衍来了这么一句,跟没说一样,把两人弄懵了。

这是怎么回事?

“安安成年之前腺体受过损伤,你们还记得吧。”

“嗯,记得。”

“那就对了,那次腺体损伤让安安的更加需要alpha定期的信息素安抚。”

“这次安安被绑架,一个周没有接受到任何alpha信息素的安抚,让安安的腺体现在处于一直严重干涸状态。”

“你们看这里。”

谢衍指着报告单上的一处数值。

“omega正常的信息素浓度应该达到15,安安只有9,浓度很低,因为缺乏alpha的信息素刺激,安安腺体内的信息素不足。”

“这种信息素的缺乏会对他的情绪造成影响,对alpha格外依赖。”

“治疗的话,目前没有专门的药物,只能依靠alpha的陪伴,提供充足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