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二安慰他,

“就当休息了。”

江三说,

“大哥,其实我们都比你喝得少。”

江四搂着他的腰说,

“大哥,没准我们就是故意灌醉你,想让你好好休息休息。”

江五说,

“季宴礼在,咱们基本算是全员放假了,喝醉了也不碍事的。”

诸如此类,十七个弟弟说了一个遍。

江一……

“可是我他妈脑袋疼,哪儿哪儿都疼。”

江十八说,

“你要是不放心,你让医生检查一下,别整的就和我们干了坏事一样。”

江一恍惚了一瞬。

忽然想到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后来直接绷不住了,笑的前仰后翻。

江十八是最老实的,一出口就是绝杀。

别的兄弟,脸色古怪,露出了跟江一样的一言难尽的表情。

“小十八,你……”

“脑洞别太大。”

“呵呵……”

“就是,我们都没想到的。”

“嗯,你知道的有点多了。”

江十八……

“本来就是,大哥吐的严重,还耍酒疯打人,又唱又跳,他不疼谁疼,他该疼的下不了床才算是正常,就这种强度,好人也得作废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江一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十八,去刷马桶。”

江十八……

“是,大哥。”

“确实该刷刷了,都是你吐的酒味。”

江一闭上眼睛,不想说话。

他酒品有这么差劲?

以后说什么也不能喝了,脸丢一次就够了。

他就说,他浑身都疼,骨头缝儿都疼,原来答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