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礼哪里受得住,只要江寻舟高兴,他怎么都行,除了不放手,他做什么都愿意。
更别说只是把红绳还回去,整个人就像是被强行降智了一样。
看到季宴礼从绿植身后拿出的瓶子里面泡着一问三不知,江寻舟神色复杂。
当季宴礼把红绳从高浓度白酒瓶子里拿出来的时候,江寻舟被这股味道熏得头晕,更不用说泡在里面的一问三不知,长时间的浸泡,都要泡出药效来了。
酒精的味道瞬间蔓延了整间书房。
江寻舟实在没撑住,晕了。
晕过去之前还不忘骂一句“小混蛋!”
季宴礼!!!
江寻舟醒过来之后,神色冷冷的,但皮肤上却泛着淡淡的红晕,有点像是醉酒的皮肤状态,很像很像非常像。
红绳已经被消了味道,绑在自己的手腕上,小混蛋半跪在床前认错。
眉眼低垂,不敢看他。
江寻舟……
到底是怎样的智商会想到用高浓度白酒泡一问三不知,他……
反正是挺无语的。
季宴礼抓着江寻舟的脚,轻轻的按。
“我不是故意的。”
因为他是有意的。
江寻舟捏了捏眉心。
总感觉酒味儿还没有散,脑袋晕晕乎乎的,浑身也提不起什么力气。
“我头晕。”
季宴礼拿起手机开始叫医生。
“还有哪里不舒服?”
江寻舟摇了摇头,就是头晕,没力气。
医生之前已经来过一次,回去屁股还没坐热又被叫了过来。
见怪不怪的来到江寻舟面前诊断,江家唯一的大少爷,还是绝色大美人,怪不得这小子,每次都紧张的人好像要挂掉一样。
“没什么事儿,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切勿饮酒。”
江寻舟:一问三不知喝的,还管到他身上来了???
要是这么说的话,这条红绳暂时还不能解禁,万一它陷入沉睡,就麻烦了。
季宴礼耐心照顾了半个月,江寻舟头晕的毛病才好一点,只不过一问三不知仍然处于醉酒的状态,江寻舟也叫不醒,每到这个时候,季宴礼沉默的不敢说话。
生怕惹了江寻舟不高兴。
经常被叫来的两位医生,私下里也会说,这哪里是囚禁,分明是自己给自己养了一个漂亮祖宗。
农历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