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被子往上盖了一下。
季宴礼在床边站了很久很久,手心攥出了汗,也没敢碰一下。
见到江寻舟的手垂了下来,才敢轻轻捏住,给他放回去。
有了这么一次,就有第二次。
整个后半夜,季宴礼都抓着江寻舟的手,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江寻舟因为白日有些劳累,晚上睡得很沉。
季宴礼直到天亮的时候,才到沙发上装模作样的盖上被子躺着。
睁着眼睛的他,目光时不时的看向里面。
一问三不知早上告密。
“祖宗,那个季宴礼他摸你。”
江寻舟解开红绳就要往外扔。
红绳里面变成火柴人儿,死死的扒着江寻舟的手腕。
“祖宗!祖宗!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他了!!!”
江寻舟:问什么都不知道就算了,现在都开始学会了瞎编。
季宴礼摸他?
季宴礼又不是有病,他摸他干什么!
简直是胡言乱语。
一问三不知:真的摸了,祖宗根本不相信我,呜呜呜……
早上八点,
季宴礼将要把江寻舟送回家,江寻舟却说要去公司,两人便一起去了公司。
江寻舟偶尔也会处理一些事情,只不过因为身体原因,大部分都交个了季宴礼打理。
一晃又过了半年,
季宴礼暗中收揽势力的消息,传到了江寻舟的耳朵里。
季宴礼放下手中的文件,离开公司。
赶往江家的途中,他想了很多,脸色更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江寻舟信任他,无比信任他,而他却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他。
不管他怎么说,挑拨的那个人他成功了。
季宴礼走进别墅的时候,身体都是凉的,他知道无论是什么样的解释,都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江寻舟在琴房,弹着一首熟悉的曲子。
听到脚步声,唇角微微勾起。
“你来了。”
季宴礼走到江寻舟身边,未等江寻舟问,便自己主动交代。
“我收拢了很多小家族,把他们联合成一股势力,城西苏家便是其中一,还有赵勤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