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碍事的,只是烫了一下而已。

被人担心的感觉很奇妙。

江寻舟眨了眨眼睛,往回抽了抽手,没抽回去。

这季宴礼……劲儿还挺大。

江寻舟有些不自在的说,

“咳咳,你来了。”

后来,江寻舟想了想,季宴礼这样对他来说,似乎更好。

越是这样担心他,越是不会背叛他。

想着想着,江寻舟也就由着季宴礼抓着他的手,放弃了挣扎的力道。

而他这点儿微不足道的挣扎,对季宴礼来说,几乎可以忽略。

季宴礼此时的心跳,与紧张的情绪,还有紧绷的精神,让他未曾发现江寻舟刚刚叫了他。

江寻舟……

“季宴礼?”

季宴礼抬头,手下意识的抓紧。

“怎,怎么了?”

江寻舟咳了一声。

“我不疼了,你可以……嗯,松开了。”

闻言,季宴礼松开了江寻舟的手。

“对不起,我,我以为你很疼,想,想帮你。”

季宴礼磕磕巴巴,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

足以看出他的紧张。

江寻舟轻笑,低头在季宴礼耳边说道。

“别让管家知道,他刚走,我就烫到了。”

“管家知道,又该时时刻刻看着我。”

季宴礼耳后好像着了火,他晕晕乎乎的点头。

“我知道,我不说。”

江寻舟的声音带着别样的温柔,占据了他所有的感官。

季宴礼强迫自己回神,低头看着旁地面的杯子,伸手就去捡。

江寻舟!!!

“等等!”

季宴礼???

江寻舟指了指角落里的工具。

“你用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