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一阵心梗。

那一股气儿,上不来也下不来。

他真是拿他家少爷没辙。

自己逃避吃药,现在还学会了找帮手。

江寻舟偷偷朝季宴礼笑了一下,好像是在对他说,做的不错。

那一笑,季宴礼心几乎跳出了胸腔,他记了一辈子。

每每想起,都情不自禁的抱着江寻舟死活不松手。

而现在的季宴礼,只知道自己根本拒绝不了江寻舟。

就算江寻舟不对他笑,他试了,他也拒绝不了。

只要江寻舟说,他就会去做。

管家盯着汤药碗,看了三十秒,心梗的感觉终于过去。

他叹了一口气,弯腰将碗收了下去。

他怎能不知季宴礼把药喝了,是他家少爷的授意。

他能说什么?

说季宴礼不该这样?

说季宴礼没有规矩?

其实,季宴礼这么听他家少爷的话,他应该替他家少爷高兴。

高兴他家少爷没有看错人,一番折腾,一片苦心,没有白费。

临走时,

管家嘱咐道。

“那少爷再吃点东西吧,晚上得吃药了,可不能逃了。”

江寻舟“嗯”了一声。

晚上的?

那就等晚上再说吧。

九点,家教来了。

是一个青年男人,那个男人跟江寻舟打了一声招呼。

便跟着管家上楼。

江一站在一边,眼睛盯着这位家教的背影。

如此从容不迫,没有贪恋半分美色,有点儿意思。

就是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对美色无感。

他觉得后者的可能性很小。

这人的身份倒是挺简单,一个落魄的世家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