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景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只有头颅被放置在这间屋子里,才能看到这些。”
“但问题是……会在哪里呢?”风暮染嘴里念叨着,目光在屋里扫视,因为屋子里人太多了,所以很多东西都被挡住了,凭这样根本不可能看到藏着头颅的位置。
所有人疯了似的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就连景笛和风暮染也开始找起来。整个房间只有唐戎,依旧淡定自若地站在原地,鹰隼一样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
“头颅……”唐戎刚一开口,原本正在找头颅的景笛立刻闻声跑了过来,就连风暮染,听到唐戎开口了,便知道他有了注意,也停下动作,走了过来。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风暮染低声问道。
唐戎眸色闪了闪,道:“我觉得,这座房子就是头颅。”
“什么?”景笛惊讶道,“我没听错吧?你说这座房子就是头颅?我们现在就在一个头颅里?”
唐戎点点头,“你们看。”
他指着从窗口打进来的一束阳光,可以看见肆意纷飞的灰尘。
“我一直想不通‘天明的曙光从我的瞳孔射入,我的灵魂满是灰尘’究竟有什么意义,难道真的只是一首诗凑数用的?”唐戎继续说道,“直到看见这束光,我才明白过来。”
“窗户就是瞳孔,灵魂藏在这所房子里……”风暮染话还没说完,他身后的一个双眼布满红血丝的男人突然大叫着举起双手。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能解出答案!”他指着唐戎,近乎疯魔地将答案输入。
但是,并没有像所有人所想的那样,进入“天亮了”。
就在这时,有窗户的那面墙突然变成了一张诡异可怖的人脸,两扇窗户变成了两只巨大的血红眼睛,门变成了一张长满锯齿的血盆大口。
“天亮了!”尖利刺耳的声音是从那张血盆大嘴中发出的。
众人看着那张嘴一张一合,已经被吓得呆住了,却没想到正面墙向中间凸出,一口吞下了五个愣在原地来不及躲闪的人。
“快跑!”景笛喊了一声,一把抓起身边的风暮染就朝着角落里跑去。
唐戎一边跑,一边快速的看了看红光闪烁,且已经开始变形的房间,“不行,我们要是一直呆在这里,迟早会被吃掉的。”
“那怎么办?”一旁的紫头发吓得两腿发软,他死命地拉住唐戎的衣角,撑着他的身体费力地站起来,声音打着颤。
唐戎虽然很讨厌和陌生人有身体上的接触,但转过头去看到他被吓成了那副神志不清的模样,攥紧拳头忍了忍,终究没有将他推开。
“现在是狼人猎杀时刻,不过看样子这个猎杀的方式并不像我们所想的那样,是狼人根据题目挑选人。而是答对了题后,反而激活了猎杀机制。”唐戎眼看那张大嘴朝着自己逼进,他一把将挂在衣角的紫头发甩到了另一边的安全角落,自己则抄起手边的一把木椅,扔进了那张大嘴中。
“那照你说的,我们还怎么找出狼人呀?”离他不远的景笛一边也将东西往大嘴里扔,一边冲着唐戎问道,“有没有可能根本不存在狼人呀?”
“既然这个游戏是狼人杀,那就一定会有狼人,只是游戏规则可能有变动。”唐戎见往大嘴里扔东西根本没什么用,只好闪身躲到一边去,“我觉得应该是有一套杀人模式,每一轮到‘天黑请闭眼’的时段,狼人会在杀人模式中选出选出一个,进行杀人。”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风暮染才躲过一击,就被几个人撞倒,眼见那张嘴已经贴过来了,他翻身一滚,被唐戎顺手拉了一把,才逃出生天。
他继续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要尽快找出狼人了,要不然就算是百十来号人,也经不住这么折腾,没几局我们就要全军覆没了。”
话音刚落,那张大嘴突然停止了攻击,就在一眨眼之间,眼前一黑,紧接着,舞台灯光再一次亮起,演员也开始了表演。而这一场的演员正是莫尔斯。
“这回又变成了《变身怪医》。”景笛松了口气,将嘴里没有味道的泡泡糖吐到糖纸中,目光在狼狈不堪的人群中扫了一圈,“所以你们有没有思路,这个杀千刀的狼人究竟是谁?”
“眼下这种情况,我们没办法仅凭万里挑一去找狼人了。”风暮染叹了口气,“既然杀人的方式这么花哨,那狼人隐藏的方法也应该是我们不容易想到的。”
“风暮染说的没错,我们想要精准的找到狼人,还得剑走偏锋,另辟蹊径。”唐戎看着舞台上的演出,“以我对他的了解,这些音乐剧或许并不只是中场插播这么简单,它应该隐藏着某种信息。”
“景笛。”唐戎突然道,“上一场音乐剧是《摇滚莫扎特》对不对?”
“没错。”景笛点点头。
“你能讲一下这个音乐剧的内容吗?”唐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