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莫尔斯说的是什么东西呢?

唐戎的身体和精神上都万分疲惫, 他只要一开始想事情,就头疼得厉害, 干脆, 他躺在莫尔斯身侧, 和他一起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风暮染才来敲他的门。

“唐戎,我做了早餐, 你收拾收拾起床吃点吧。”

“好, 我知道了。”唐戎冲着门口喊了一声。

莫尔斯还没醒, 被他们的声音扰了清梦后, 闭着眼睛蹙蹙眉头。好在,他身上的冰霜已经消失了。

唐戎伸手在他脸颊上摸了摸, 虽然没有人的体温, 但已经比昨天晚上好了很多。

“风暮染做了早餐,一起下去吃点儿?”唐戎说道。

莫尔斯睁开眼, 眼中似是盛了一汪澄澈的泉水, 荡起微微的水波。他抓住唐戎才要收回去的手, 犹豫了半晌, 才道:“对不起。”

唐戎一愣:“……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 一切……”莫尔斯再一次道歉。

唐戎心下了然, 低头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惩罚你。”

以莫尔斯的性格,能为昨天的事道歉,那还真是稀罕事,即使是唐戎,也感到不可思议,。

“走吧,吃早餐。”唐戎将他从床上拉起来。

风暮染看见两个人一起下楼,虽然有些惊讶,但也在意料之中,只是默默地又拿了个盘子,多准备了一份早餐放在了餐桌上。

“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列车长大人,还真是有些新奇。”风暮染随口一说,算是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

“第一次在现实中让乘客看到,我倒是没有太过新奇的体验。”莫尔斯咬了一口风暮染刚烤出来的小蛋糕,点点头,“手艺不错。”

“过奖了。”风暮染道,“吃完,我们就去查一查你们之前在查的事吧。”

“好啊,我正有此意。”莫尔斯说道。

“唐戎呢?”风暮染问道。

唐戎没什么胃口,强逼着自己吃了几口,有些心不在焉,“好啊,那就去看看。”

“你的身体……”风暮染看着他苍白的面色,还有那无精打采的神态,有些担忧。

“没什么,只不过是小伤。”唐戎的手上缠满了绷带,和莫尔斯的手如出一辙。

风暮染注意到他们两个人的手之后,微微一挑眉,点点头。

“其实不用太麻烦,我已经大概能猜到凶手是谁了。”莫尔斯擦了擦嘴,“昨天我已经去查了一天,还算有收获。”

“所以……你查到的凶手究竟是谁?”唐戎转头问他。

“江鹤一。”莫尔斯说道。

唐戎仔细回想了一下,终于响起这个江鹤一到底是谁,“可是……为什么是他?”

“你还记得干细胞有什么作用吗?”莫尔斯问道。

唐戎点点头。

“因为我昨天晚上看到他去了靳华的实验室,带走了什么东西。”莫尔斯眸色突然冷起来,“而且,他当时去的时候,是一副老人的样子。”

“原来真的是他……”唐戎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