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这样的道具只给了我?”唐戎用鼻尖拨弄着他的鼻尖,“可是你看起来并不是舍得送这么好的道具的人,一个连自己的生活垃圾都会充作道具塞进盲盒的人,竟然把最好的道具给了我,我对你来说是这么特别的存在吗?莫尔斯,你只是为了进这一站找到了一个相对合适的人对上了相对合适的契机,所以才将道具给我的吧。”
“唐戎,我有点想和你一直玩下去了,答应我要活着坐上我的列车。”莫尔斯垂眸吻上唐戎的唇瓣,温热的温度由嘴唇传入,让他踏实起来。
密室的光线太暗了,他有些看不清莫尔斯的脸色。唐戎的指腹搓了搓莫尔斯还沾染着他体温的薄唇,语气缱绻道:“莫尔斯,我也有点想和你一直玩下去了,答应我要活着让我坐上你的列车。”
莫尔斯痛苦地蹙着眉,但听到唐戎的话,他又费力挣开双眼,抬手扣在唐戎的脑后,将人拉向自己,深吻着他,贪婪汲取他口腔每一处的温度。
许久后,两人才喘息着分开。
“唐戎,想坐我的列车,可要将我安全的带出去啊。”说完,莫尔斯像是用完了最后一丝力气,垂下头来靠在他的肩膀上。
“累了就睡会儿,我会带你离开的。”唐戎抱了他一会儿,才将他小心靠在墙上,自己朝着桌子走去。
既然是密室,那大概就是从密室里出去就可以了,但问题是怎么才能从一个没有门窗的密室里出去。
唐戎将目光投向桌子上的蜡烛,他这才发现蜡烛的周身流下红色的蜡油,一部分会渗进桌子里,一部分来不及渗进去的凝固起来一层一层堆积在蜡烛周围,甚至隐约有了人形。
等到唐戎再一次抬头去看莫尔斯的时候,却发现莫尔斯离他更近了,而且他的身体也逐渐透明起来。
“莫尔斯。”唐戎将莫尔斯搀扶起来,这才看清整间密室已经缩小。
看来这间密室是有时间限制的,如果不能在规定的时间里逃出密室,就会死在这里。
莫尔斯的状况已经很差了,这就意味着他要比自己的生命极限更早逃出密室才行。
唐戎怕莫尔斯就这么莫名消失了,不敢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便让他靠在桌腿上,一手牵着他的手。
桌上的蜡人已经差不多有了一半形状,但看这密室缩小的速度,如果等着这火烧完整根蜡烛,那无异于等死。
他突然想到,一般的蜡烛根本不会有这么多蜡油流下来,而这根蜡烛并不粗壮,看它流下来的蜡油,几乎相当于整根蜡烛中被燃烧过的蜡油并没有真正参与燃烧,主要作用似乎就是为了堆积蜡人。
那么……真正燃烧的,就是容在蜡烛中的血液。
如果是这样的话……
唐戎从莫尔斯头上摘下那枚嵌着蓝宝石的发卡,在手心划开一道口子,攥紧拳头,让鲜血滴在燃烧的蜡烛上。
只一瞬间,火焰在吸食到鲜血后,整间密室亮如白昼,蜡油滴落的速度也更快了。
正当唐戎尽可能从手心挤压出更多鲜血时,却听见一旁的莫尔斯难耐地低吟一声,他立刻看去。
只见莫尔斯的身体更加透明了,甚至因为极度难受而蜷起了身体。
“你怎么了?”唐戎急切问道。
莫尔斯似乎已经意识模糊,说不出话来。
唐戎猛地回头看向燃烧的蜡烛,又看看那被蜡油堆积出来的蜡人。
难道说着蜡烛在燃烧莫尔斯的命?
而看着蜡烛逐渐成型,赫然显现出小丑莫尔斯的模样,唐戎立刻收回了手。
看来小丑莫尔斯早已经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也知道了莫尔斯通过时光唱片来到了这个站点,所以才将计就计消耗吸收莫尔斯,从而取代他。
唐戎看着随着蜡烛的火光暗淡下来后,恢复平静的莫尔斯,心跳如雷。
一想到自己刚才差一点杀死了莫尔斯,他就心有余悸。但好在他即使察觉出了问题所在,及时止损,才没有酿成大祸。
可眼看着莫尔斯渐渐透明仿佛一碰就会破碎的身体,向来冷静睿智的唐戎也开始心急如焚。
把蜡烛吹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