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意味着……”严正的面色沉重起来, “死者在死前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服用这种合成药物?”

“没错。”刘法医点点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 之前排查□□的方法就不适用了, 因为这种合成药物非常考究人的专业知识,所以你们可以着重查一查医生或者是化学老师这方面的人。”

“他本身就有心脏疾病,所以他就诊的医院和买药的药店都要仔细盘查。”严正抬头看向他,“还有一点,就是制药的人和给死者服用药物的人是不是同一个。”

“这样吧,严队。”一直没有说话的时光突然道,“我再去排查一遍死者死前一星期的行踪以及他就诊的医院和买药的药店。”

“好,你和宋明一起去吧,查仔细点儿。”安排完,严正便独自驱车离开了。

唐戎睡梦中被叫醒的时候,看见眼前的莫尔斯还以为自己做了个梦中梦,直到莫尔斯在他嘴唇上重重地咬了一口,他再一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这人是真的阴魂不散跟到现实世界里来了。

“你怎么来了?”唐戎猛地坐起身。

“哈,真有意思。”莫尔斯用带着皮手套的手在椅子上拍了拍,这才做了下来,“我还是个人的时候,这里也是我生活的地方,怎么就不能来了?”

这倒是让唐戎一噎,“所以你来只是为了回一趟老家?”

“倒也不全是,主要还是为了你。”

“我没听错吧?为了我?”唐戎抬头看了看斜上方的监控。

“你不用担心,他们看不见我的,只有你们有车票的人才能看见我。”莫尔斯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手杖,两只手交叠着撑在手杖上。

“那如果警察里也有拿着车票的人呢?”唐戎问道。

“你以为我莫尔斯是什么人?是他们想见就能见的人吗?”这个人一如既往地自大嚣张。

“既然你都说了是因为我而来,怎么?列车长大人这是要救我出去?”唐戎歪头看着他。

“你想从这里出去我当然有办法,但是你可要想好,一旦你出去了,就算是有我的障眼法,这里的警察要是想审你,那岂不是露馅了?”

“啊?”唐戎直起身,故作惊讶道,“以列车长大人你的能力,我自然不相信连几个警察都应付不了。”

“哈哈,”莫尔斯朗声一笑,手杖在手里一转,站起身来,朝着唐戎走了两步,俯身打量着他,“好啊,那我就带你好好玩一玩。”

唐戎挑起嘴角,一把抓住在面前摊开的手掌,莫尔斯便拉着他直接穿过了墙。唐戎回头看去,自己却还躺在床上。

两人就这么招摇过市地走在警局的走廊,刚好和从解剖室出来的时光他们擦肩而过。

“哈,又开始搞这么上不了台面的手段了。”莫尔斯看完尸检报告,满是鄙夷地将那几页纸扔在桌子上,又走向解剖台上的尸体。

“什么意思?你说的是给临安用药的人?”唐戎对他的话感到莫名其妙。

莫尔斯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沾了点儿尸体腐化的□□,一挥手,面前出现一个蓝色的面板。

他将粘附在手套上的尸液涂在面板上,然后将其放大。唐戎这才看见面板上的尸液中竟然爬行者几只肉乎乎的胖虫子,而这些虫子即使是放大了30倍,也才勉强和蚂蚁一般大小。

“这些是让尸体腐化的真正原因?”唐戎看着那些缓慢蠕动的虫子只觉头皮发麻。

“没错,这些东西他们在现实世界是找不到的。”莫尔斯又在面板上点了几下,“这是死亡世界里的一种东西,有人专门将这种东西提取到了现实世界中来,做一些肮脏的事情。”

唐戎看着面板上对这种虫子的介绍,蹙起眉头,“也就是说这种虫子是导致临安死亡的原因?”

“没错,正常来说,他应该在死前一个星期就有了轻微的症状。”莫尔斯收起面板。

唐戎看了看一旁来来回回的法医,虽然他们看不见他,但这让他很没有安全感,“我们还是出去说吧。”

反正尸检结果已经知道了,也没有留在这臭烘烘的解剖室的必要了,莫尔斯将手上的手套摘下来,嫌弃地丢到系统空间里,又拿了双新的带上。

两人走出解剖室后,唐戎才问:“到底是什么人能从你这里拿走那些腐蚀虫?”

莫尔斯抬头看了看天,点点头,“好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