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身为一个虔诚的教|徒,和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哥哥相恋。相比同性恋,或许这段乱|伦关系要更让他有罪恶感。”唐戎拧着眉推断,“所以他为了掩盖这段关系,才决心向教皇告发是朱利安强迫他的,将一切罪责都推到朱利安身上,先发制人,那么就算有一天被人发现了他们是亲兄弟,往往人们的第一反应是抨击作为过错方的朱利安,而不是被强迫方的伊恩。”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就留在这里吧,毕竟秘密€€€€适合被掩埋。”大殿的灯光亮起,一身贵族打扮的伊恩从台阶上走下来。
“你就是那个不要脸的私生子?”洛臾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伊恩面对洛臾直白的控诉,表情一僵,故作大度道:“我就当做你童言无忌。”
“那倒不必,我就是在骂你。”洛臾丝毫不给他面子,“引诱自己的亲哥哥,最后还倒打一耙,你简直恶心透了。”
洛臾龇牙咧嘴满脸的嫌弃。
“那又如何,只要我杀了你们就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真相。”伊恩打了个响指,盖着天使的白布似乎被一阵风吹得鼓了起来,下面沉睡的天使忽的张开双翅,手中握着一把利剑朝他们砍过来。
唐戎迅速扯过洛臾,抱着他在地上滚了一圈躲开利剑。伊恩背着手上了台阶,一把揭开一块白布,那下面竟然是宋岐南。
“看看你们先死还是我先完成这座雕塑。”伊恩带上手套,展开一排雕刻工具,唱片机中响起一支古典乐曲。
“他要将宋岐南做成雕塑。”唐戎一边注意着天使的动向,一边分神打量着宋岐南。
“宋岐南应该还没死,只要我们在他完成雕塑之前制服这个天使,就能救下他。”洛臾道,“一会儿你别管我,我能自己躲开它的攻击,现在最主要的是要想办法躲开它的同时对它产生有效攻击。”
“那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好在天使只是个雕像,和仪式上的那个天使不太一样,行动有些僵硬,而且它庞大的身躯在室内有些施展不开,应该很好解决。
麻烦的是,他只要向宋岐南走去,就被它死死的纠缠着,脱不开身。
“哦,忘了提醒你们,它可是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更灵活呢。”伊恩胜券在握地笑笑,开始往宋岐南身上抹石膏。
唐戎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寒光,躲开天使一击,尽量试图攻击它,将它的主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不管洛臾能不能躲开天使的攻击,他都要尽量保证洛臾最大程度上的安全。
洛臾自然察觉了唐戎的意图,也不再做过多纠缠,在大殿中寻找可以用的上工具。
“洛臾,找些绳子,只要我们趁它还行动迟缓,束缚住它就有希望。”唐戎抄起手边的一把椅子冲天使丢过去,但根本无济于事,它本身坚硬的质地,一般东西对它没有实质性的伤害。
石膏像怕水火,这里没有水,但他有打火机。那么在保证救出宋岐南的同时一把火烧了这里,不就行了。
唐戎明显感觉天使的行动在变快,为了验证这个想法,他闪身抄起一盏油灯泼洒在天使的一只脚上,确实燃烧起来了,但是没一会儿就熄灭了,看来这雕像防火,有点难办了。
“唐戎!”洛臾肩上挎着一捆绳子,奋力将一头丢给唐戎,只是绳头还差两米唐戎就要接到时,被天使舞过来的剑甩在了另一边。
洛臾暗骂一声,身材瘦小的他背着一捆并不轻的绳子,握着绳子的一头准备重新找机会投过去。
唐戎再次躲开天使的攻击,便朝着反方向快步冲了过去,“洛臾!”
洛臾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朝他还有三米跑到的扔过去。在天使的下一次剑落下来之前,洛臾和唐戎面对面错开跑起来。
绳子缠在天使小腿上,等它的剑一落下来,唐戎跳上剑刃,将绳子揽住它的大臂上,这样一来,它想要再次抬手肯定有点费力。
而洛臾立马心有灵犀在剑上缠了一道,只是两人的力气不太够,加上天使的在不断挣扎,这绳子应该维持不了太久。
天使的剑在地上划出刺耳尖锐的声音,原以为它要挣脱开,唐戎下意识躲了一下,却发现这货竟然动作僵了一下。
难道着绳子对它真的有用?
可下一刻,唐戎直接被甩了下来,一个踉跄撞在柱子上。洛臾拽着绳子的一头,被晃得头晕眼花。
唐戎一个飞扑,接住洛臾,“没事吧?”
洛臾甩了甩脑袋,“想吐。”
“你先休息一会儿,我设法先拖住它。”唐戎将洛臾放下来,起身扯住绳头绕在一根柱子上,却没来得及躲开天使的剑。
好在它因为绳子的束缚发不上力,要不然唐戎就不只是被砍得飞出去十多米了,那得是被拦腰砍断,或者被甩到墙上撞成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