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观看的人皆为之惊叹,就连屋里同样翻找的人也不可思议地看着溅的满脸是血的徐立。但这种惊讶没能维持一分钟,另一个人就已经开始推倒尸体准备开膛破肚。
头颅打开后除了脑髓什么都没有,徐立有些气愤地将两半头颅扔在地上,就像是砸了个坏掉的西瓜,完全没有刚才自己敲破了一个人的头颅的自觉,像个嗜血的变态连环杀人狂魔,那场面十分骇人。
“我找到了!我找到【审判之枪】了!”开膛破肚的陈毅沾满鲜血的双手捧着【审判之枪】,表情近乎癫狂。
其他人虽然艳羡,但一看屋内一片狼藉,血浆和脑髓混在一起,还有飞溅在各处的碎肉,光是看着就让人心里不适,更别说踏进去找枪了。
唐戎皱了皱眉,转身下楼,“走吧,这些人已经失去了人性,我猜的不错的话,他们熬不过今晚。”
“确实。”宋岐南赞同道。
第6章 血之钟楼:塔尖上的王子
吃早饭的时候唐戎和宋岐南坐了同一桌,他抬眼看了看周围的人,小声说:“我昨晚发现了一个暗道,在浴缸下面,通过暗道是一个大殿……”
两个修女吃完了饭走了过来,唐戎噤了声。
等修女走开了,宋岐南迫不及待地问:“你是说教堂下面还有一个大殿?”
“没错,大殿里全是提线人偶,还有一个巨大的血池,血池里有个天使。”唐戎扒了一口饭,想起缝着女性|器官的男孩儿,不禁头皮发麻,继续道,“这座教堂应该还藏着什么秘密,你还记得我们刚来那天塔顶上有一个人吗?”
“那个被塔尖贯穿的人?”宋岐南道,“但是我们昨天出来的时候,塔顶并没有人。”
“那个人的身份应该就是关键线索,但是现在我还没有发现任何与其相关的线索。但是,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有用的线索,要尽快救出洛臾。”
“你打算做什么?”宋岐南压低声音,“还要找机会去看圣椅下面的浮雕吗?”
“今天我要去一趟别的地方,但还不能确定那里有没有线索。”唐戎虽然需要宋岐南的帮助,但是在还没有摸清他的底细的情况下,自然也是有所防备的,所以并没有说明要去哪里。
宋岐南知道唐戎大概是已经有了一些头绪,想要得到他掌握的线索,还是要给出有价值的条件,“那这样吧,我找机会去看浮雕,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找到线索我们再交换,你看如何?”
唐戎这才抬眼露出笑意,“合作愉快。”
放餐具的小房间外面就是一个扫街大叔的推车,每天傍晚时分,大叔都会推着他的小推车去公路上扫落叶。所以唐戎放餐具时趁机藏在推车里,等到修女将所有人带进楼,他才从推车里出来,直奔钟楼。
果然,所有人刚回到房间,钟楼的钟声一响,天上就飘起了雪花。唐戎边跑边朝后看去,塔尖上果然有一个人,只是角度不太好,看不太清是男是女。
钟楼非常陈旧,下面是一道紧锁的拱门。唐戎围着钟楼绕了一圈儿,只有差不多二楼那么高的地方有一扇小窗子,目测可以爬上去。
从窗子里费劲进去,唐戎就被自己跳下时弄起来的灰尘呛得咳嗽几声。楼里很暗,隐约看到有一个盘旋而上的楼梯。
顺着楼梯一直上到钟楼顶部,唐戎才发现时钟的背面竟然还有一面钟,只是时针的走向是逆时针走向,就连钟面上的刻度也是倒着排列的。
唐戎伸手试着拨动了一下时针,只觉钟面似乎出现了一道漩涡,唐戎一个没站稳竟然被那时钟吸了进去。
一阵叫喊声刺得唐戎只想捂耳朵,他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车水马龙的街道上,迎面一辆华丽的马车朝着他疾驰而来,从马的鼻孔呼出来的热气直接扑到了他的脸上,唐戎慌忙躲开。
他打量着四周,这场景有点像十九世纪的欧洲。
“殿下,王后到处找你呢,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一个侍卫冲他道。
唐戎刚要纳闷的开口,眼前的长发少年已经开口了,“知道了,我这就回去。”
唐戎再一看,这少年不就是在血池中吻他的莫尔斯嘛,只是相比莫尔斯,脸庞更显稚嫩,倒像是少年时期的莫尔斯,而他现在看样子应该是正透过某种类似于4D眼镜一般的东西看当时发生的事情。
“朱利安。”
长着莫尔斯模样的朱利安王子回头,看清来人后,眼神中不自觉就带上了温柔的笑意,“伊恩,你不是回去了吗?”
伊恩微微一笑,凑近他,“才上马车就开始想你了,想再多看你一眼。”
唐戎眯着眼打量着伊恩,总觉得分外眼熟。
一旁的侍卫似乎知道这两人之间的关系,这又是在大街上,来往的人又多,他再一次催促道:“殿下,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