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冠白脸上的表情变得贱兮兮的,一副八卦的模样,“怎么,你家里有哥儿想要入学?谁呀?不会是你未来夫郎吧?”
谢景行转身,下楼。
该回课室换衣服了,顺口答了一句,“我看你是真想娶妻了,少年怀春。”
“诶,你还没说是谁呢?”
“那是我弟弟。”
孟冠白连忙追上去,“弟弟就弟弟,怎么还损我呢?我不就随口一说吗?”
谢景行两人回到课室时,课室已经有几位学子在温习读书。
没有打扰其他人,谢景行从一旁拿起今日带过来的骑行装,准备找个地方换衣服。
吕高轩和丘逸晨也在,看他的动作就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吕高轩立即起身,说:“谢兄,你是要找地方换衣裳吧,我们也正要去换,去我们斋舍里吧。”
到丘逸晨跟前时,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走吧,我们一起。”
他们二人同住一间斋舍。
谢景行当即应道:“好,多谢。”
孟冠白连忙提起衣裳跟上,真是的,有了谢兄做朋友,他也能得到一些好处,往日他都是混到教官房间里换衣服的。
今日居然不用同教官讨好卖乖,只跟着谢景行就有地方换衣裳,感觉属实不错。
看来人还是要多交朋友才行!
丘逸晨跟在吕高轩旁边,听着旁边三人说话,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也不知他心里什么想法。
他不愿说话,谢景行也不勉强,只跟吕高轩搭话,“吕兄是独自一人来府学上学吗?”
吕高轩道:“对,我家是后泉县的,是离通州府最远的一个县城,家里人不便过来,便将我托给族叔照顾,不过听府学里有斋舍供学子住宿生活,我便不愿打扰族叔,只休沐日会回去族叔家里。”
一旁跟着的丘逸晨不说话,他年长,又说:“丘逸晨也是同样情况,后泉县和口曲县离得近,我同他以往有过几面之缘,没想到此次能分到一个课室,还住在一个斋舍,也是缘分。”
吕高轩转头看向旁边安静跟着的人,“对吧?逸晨。”
丘逸晨没有回答,只“哼”了一声。
吕高轩宽容地笑了一下。
谢景行将他们的互动尽收眼底,趁丘逸晨没注意,做了口型轻声说:“辛苦你了。”
自己都是个孩子,孤身在外,还要带另一个孩子。
吕高轩摇头,失笑道:“他就是小孩脾气,过段时间熟了就好。”
丘逸晨没有反驳。
谢景行不可置否。
说话间,几人到了吕高轩的斋舍,进去后几人一同换好衣裳,又回到了课室集合。
由陈夫子带领着,整个课室的人一起出了府学大门。
谢景行心里疑惑,面上也显露了些出来。
孟冠白问:“谢兄可是觉得奇怪?骑射课为何要出府学?”
谢景行点头。
孟冠白道:“通州府学是建在山上的,能建下那么多院子供学子们学习、读书、生活就已经不错了,再要建设出一个可供学子们练骑射的空间就无能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