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小侯爷还没收到信息?
三方势力,这刹那间,可谓是剑拔弩张。
原本被祁秋年拉来凑数的李成,现在成了他的对立面,而祁秋年居然还有心思喝茶。
祁秋年慢条斯理地,“完颜大王若是不想签字,这谈判就改期吧,不过本侯的丑话说在前头,下次谈判,就不是今日的价格了。”
李成那边犹豫了一下,“完颜大王,本官与侯爷有内政要处理,这谈判,还是改日吧,劳烦完颜大王先行回避。”
显然,这李成也担心在这个节骨眼上,完颜鹤会插手。
完颜鹤反而是坐下了,“这谈判还没落成,本君又怎么可以先行离开?”
他笑看着祁秋年和李成,“不若你们先处理事情,本君不介意先等等。”
祁秋年摊手,“好吧,不过完颜大王记得,等事情处理好了,这价格就得往上提了,请自便吧。”
完颜鹤与博尔夜对视了一眼。
如果京城真的出了事情,这小侯爷听说就带了几百人过来,怕是不能全身而退。
而他们这里也有不少人马,如果在紧要关头,保这小侯爷离开边城,那谈判或许能讲讲价了。
别的不说,至少让祁秋年走出边城,他们是能做到的。
不过现在不急,且先看事态的发展。
完颜鹤也偷偷留了个心眼儿,先让博尔夜偷偷在合同上签字盖章。
本是国与国之间的谈判,祁秋年能代替大晋的皇帝签订契约,博尔夜自然也有这样的权力。
祁秋年假装没有见到博尔夜的小动作,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反正这交易的数量,他还是很满意的。
只希望,这完颜鹤等会儿可别倒戈就行。
李成的手一直放在佩剑上。
祁秋年还在坐在主位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李成,“怎么?李小将军这是听了什么消息?要对本侯拔剑相向?”
“姓祁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祁秋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如果,你是说李国公勾结藩王,被陛下抓了的事情,本侯确实是早就知晓了,毕竟那三皇子殿下,是本侯亲自抓的。”
“胡说。”李成拔出长剑,直指祁秋年,“我父亲何时勾结三皇子了?”
祁秋年轻笑,他也不慌,“这问题,你应该去问你家的仆人,为何要给偏院送一日三餐,难不成李小将军是真的不知道?”
李成哽了哽,他虽然不知全貌,但大致的情况,他是知晓的。
祁秋年继续,“李小将军可考虑清楚了?这刀剑无眼,若是真的伤到本侯爷,这就是另外的说法了。”
李成,一个有勇无谋的莽夫,比起他爹李国公还不如呢。
就在这个时候,李成派出去的小兵,已经带着他的令牌,将谈判的使馆,围了个水泄不通。
祁秋年轻笑了一声,“李国公勾结藩王,意图谋反,本就是株连九族的大罪,陛下念在李家前几代劳苦功高的份上,有意放你们一马,让你们日后还能做一个富贵闲人,李小将军如今这是要做什么?”
李成意识到,老皇帝虽然宠信祁秋年这个侯爷,但毕竟他只是一个臣子。
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晏承安这个皇子已经离开了,晏云澈这个王爷前些日子也因为有公务,提前走了。
如今只剩了祁秋年一个人。
抓了祁秋年,似乎也没有太多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