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里的小母猫太少了,渣猫煤球如是想。

屋子里的两人,吻着吻着,自然而然的扑到了床上去。

“想我了?”祁秋年含笑着问。

他问的这个想,不是心理上的想,是那个想。

晏云澈大概是跟祁秋年学的,有想法,就要说出来。

不过,他这次没说,只用了行动证明自己确实是想了。

罗帐翻涌,炙热的呼吸,滚烫的心跳。

“再试试。”祁秋年提议,“都用过那么久的药玉了。”

虽然这段时间他不在北宜,没法使用,但之前是能适应了,他又觉得他可以了。

“还是白天。”晏云澈羞赧。

祁秋年催促,“还能不能行了?你要真不行,换我来,哼哼。”

软绵绵的威胁,但男人怎么能被自己心爱之人评判说不行?

晏云澈行,当然很行。

......

许久之后。

晏云澈打开门,叫了热水。

伺候的丫鬟,面红耳赤的下去准备了。

祁秋年双目无神的盯着床帐,有点儿怀疑人生。

晏云澈靠过去,将人搂进自己的怀里,“不舒服?”

祁秋年愣愣的回过神,“不是不舒服,好像是舒服过头了。”

是真正的感受到了灵魂在颤抖啊。

这话,还是那么的直接,引得晏云澈又面红耳赤。

“有没有难受的地方?”晏云澈还是很关心这个问题的。

主要是,没想到今天会成功,而且是第一次,多少是有些莽撞了。

祁秋年动了动手指,第一次让晏云澈看到了星星点点的绿色荧光,从窗外鱼贯而入,然后没入晏云澈的身体。

晏云澈顿时感受到一阵神清气爽,方才在床边磕到的膝盖,瞬间就没有感觉了。

当然了,祁秋年刚才是如愿体验到了:or2-7这个姿势。

祁秋年用行动告诉了晏云澈,他没有难受的地方,他都还有力气替晏云澈消除疲惫,自己那点儿难受的地方,早就被他修复了。

他才不会是亏待自己的性格。

晏云澈抿唇,“莫要让你的能力被人发现了。”

祁秋年哼唧一声,“除了你知道,也没人知道了。”

顶多再算一个暗一,不过暗一是自己人,而且了解得也不清楚,习武之人嘛,大概还以为祁秋年用的是传说中的内功,比如什么吸星大法,斗转星移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