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晏云澈也听得很认真,时不时也会发表他自己的意见。

祁秋年到底不是土生土长的大晋人,很多问题,确实没有晏云澈考虑得那么周到。

最后,祁秋年用了一句话,结束了今天的卧谈会。

“别说,我们还真是最强搭档。”

诚然,他有巧思,有能力,但如果不符合当下国情,说不定还会弄巧成拙,成为众矢之的。

有晏云澈拉扯着他,才不会出岔子。

而晏云澈,也不缺能力和手段,洞悉能力更是强悍,也擅长乱中求稳。

他俩就是最合适的,无论从哪一个方面来说,都是这样的。

晏云澈听见他打了一声哈欠,“睡吧,这些问题,等确定好了地方,再商讨也不迟。”

“嗯嗯。”祁秋年确实困了,精神恍恍惚惚的,然后靠在了晏云澈的肩上,歪着脑袋就睡着了。

意识模糊前,祁秋年偷偷在心里扇了自己一巴掌。

【这么好的时机,两个人第一回 同床共枕,居然聊了半天的工作?草草草,浪费了。】

晏云澈:“……”

感受着脖颈间的毛茸茸,他也微微靠过去,闭上了双眼。

两人再次睁眼,已经是半晌午了,是小厮敲门的声音叫醒了两人。

祁秋年一睁眼,看到睡眼朦胧的晏云澈,还愣了一下,然后凑过去,吧唧在晏云澈脸上亲了一口。

“很好,不是在做梦。”

晏云澈:“……”

敲门声还在继续,祁秋年皱了眉头。

他的侯府有规矩,其中就有一条,如果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是不能来打扰他睡觉的。

即便是他要睡到下午,也不能来敲门叫他起床。

这小厮今天怎么一回事?

他还想起床之后跟晏云澈在床上腻歪一下呢。

“是否有什么急事?可要先去看看?”

祁秋年叹息一声,“我去看看,你再睡会儿吧。”

昨晚他们聊太晚了,睡的时候没看时间,但至少也是凌晨三四点才睡。

晏云澈想说,他可以陪他一起起床,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但随即又想到,他这个七皇子殿下,昨晚没回府,睡在祁秋年的床上。

两人还盖着同一床被子,这要如何解释?

祁秋年翻身下床,整理了一下睡衣,从内间出去,到外头打开了房门。

“小侯爷。”小厮终于松了一口气,“您可算是醒了,宫里来了位公公,找您借一下府上的疡医,说是有贵人得了肠痈之症。”

祁秋年面色凝重,知道他培养了疡医的人不多,“可问清楚了,是哪位贵人吗?”

小厮为难,“侯爷,小的,小的也不方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