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夫人过来的时候,也把毛线团带上了,闻言,放下了毛线和刚织好的一小块毛线布,浅尝了一口祁秋年给她的酸奶,杯子入手,先是感觉到温热。

她年纪也大了,肠胃不如这些糙汉子,食不了太多的冰的,再次感慨祁秋年的细心。

这孩子,确实是太讨人喜欢了。

“味道很特别。”

祁秋年含笑,“老夫人喜欢就好。”

至于他们几个男的,就没有那么讲究了,而且这大夏天的,就是要喝冰的才痛快。

战国公大口喝了椰汁,“你这儿的好东西还真不少。”

“这椰汁我算是从小喝到大的。”祁秋年皮了一下,然后又顿了顿,“国公爷要是喜欢,随时过来便是,主要是这饮子需要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的低温保存,否则就容易腐坏,若非如此,小子就应当给您送几箱了。”

战国公哈哈大笑,“爽快。”

他是真情实意地喜欢祁秋年这个年轻人的。

晏承安今天喝的是橙汁,主要是他祁哥不给他喝太多的碳酸饮料,不过这橙汁也挺好喝的,里面还有小颗粒呢,吨吨吨......

晏云澈的是凉茶,不是某吉凉茶,是正宗的广式凉茶,略微一些苦味。

“这茶饮……”晏云澈琢磨了半天才想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很独特。”

今天其他饮料看着都香甜,就只有他这一杯黑乎乎的,如果不是冰冰凉,他都要怀疑是一碗太医院开的汤药了。

祁秋年忍笑,“这凉茶清心降火,最适合佛子,你觉得呢?”

一语双关。

晏云澈到底是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确实不错。”

“祁哥,兄长,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没事儿。”祁秋年回过头,“今天你们是有正事要与国公爷商量吧,那我就先回避了,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叫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不必。”晏云澈开口,“不必回避。”

哪有去人家家里聊事情,让主人家回避的道理。

而且,他们之间,除了最大的秘密不可说,其他的早就不算是秘密了。

晏承安也严肃脸,“祁哥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不用回避,说不准祁哥还能帮忙出出主意呢。”

如此,祁秋年又坐了回去。

还是关于晏云澈表妹战霜引的事情。

五皇子晏云墨和十一皇子晏云书,似乎还是没死心。

祁秋年对那晏云书有点儿印象,一身的书生气息,倒是对得起他这名儿,可眼神里都藏着算计。

小小年纪的,哎。

国共夫人也是头疼,先前把战家招赘婿的消息散播出去之后,确实阻拦了不少曾经有意的世家公子。

可到底是没订婚,这赘婿的人选目前也没有找到合适的,这才让人觉得他们还有可乘之机。

而战天涯这次回京,除了休养身体,就是想趁机把战霜引的婚事敲定下来,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想把战止戈的婚事也定下来。

战老夫人叹息,“寻常大世家的小姐,一般十二三岁就要开始慢慢议亲,十五岁左右定下来,十六七出嫁,霜引也确实到年纪了。”

一直压着不回京,也不是长久的办法,别院那边,周边也没有合适的优秀青年才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