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 长得越漂亮越会骗人。
现在想什么都晚了。
他必须想办法脱身!
关应钧用木仓头顶住司机的额头往后推了推,“我的问题很难回答?”
简若沉:“一个一个来。第一个问题, 你怎么知道我在陈荷塘大酒店?”
司机蜷缩着,眼睛里布满血丝, “有人想要你的命, 他买我出手,自然会想办法把你的消息告诉我。”
简若沉蹙眉:“有人?是谁?”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司机怪笑一声, “道上接活不见面。”
出租车空间狭窄,一向是他作案的圣地, 如今却变成作茧自缚的囚笼。
如果能下车就好了。
司机抬眼看向关应钧持木仓的手。
如果能下车,他就有机会夺木仓劫持简若沉,获得一线生机。
简若沉的视线绕着司机看了一圈,了然:“你想下车?”
司机怔住了。
为什么?
简若沉怎么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他艰涩地咽了咽口水。
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点头。
简若沉:“正好,我也想下车。”
车里空间狭窄,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开木仓。
高速射出的子弹可能在空间内折射弹跳,误伤他人。
而且车里实在太臭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香水味逐渐散尽。一股臭鸡蛋掺杂着腐肉和咸鱼,在臭水沟腌了三天似的味道斥在整个车厢里。令人作呕。
简若沉道:“两只手都放在明面上,慢慢打开中控锁。我劝你在下车过程中别动什么歪心思。”
司机没把后半句放在心上,他小心翼翼将中控锁打开。
车门解锁,他内心涌出一阵狂喜。
接下来只要找机会夺木仓劫持简若沉!
关应钧打开手边的车门下车,手中的木仓口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司机的脑袋。
简若沉紧跟其后。
司机垂着头,躬身下车,双脚踩在地面上的一瞬间,忽然小腿发力,弯腰往外冲。
他双臂张开,企图用冲劲和体重撞倒关应钧夺下配木仓,一举转身挟持不远处的简若沉。
简若沉:……
真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