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过顾笙的腰,手感不同于男子的结实坚硬,也不同于女子的柔软细腻,那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微妙触感。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晏辞琢磨着,大概独属于哥儿这种性别。
顾笙的确快成年了,腰腹处依旧带着少年特有的清秀美感。
盯着他的腰,晏辞醉意上头,有些坏心眼地想,不知道这样平坦的小腹怀上宝宝时会是什么的样子。
...
顾笙挑完香,又细心地用指头将铜簪表面残余的香粉擦掉。
正仔细擦拭着,忽然感觉旁边有些过于安静了,他低头一看,就看见旁边衣着有那么几分凌乱的人正侧着头盯着他的腰,脸上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顾笙跪坐下来,拽了拽衣摆将自己的腰挡住。
视线被遮,晏辞盯着他腰部的眸子抬起,直直看向顾笙的眼,里面还夹着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我想到一道香。”他突然坐起来说。
顾笙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弄得有些茫然,顺着他的话问道:“什么香?”
晏辞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
“下个月就到你生辰了吧?”
顾笙低头认真地回忆了一下,老实说:“嗯,夫君是腊月生辰,我比你早一月,我是十一月。”他点了点头,“是下个月。”
闻言顾笙就看到晏辞眯起眼睛,带着醉意的眼睛里透着那么一丝狡黠。
过了生辰就十八了啊。
不知为什么,顾笙有点儿觉得此刻的夫君的表情像个变态,于是他上身不自觉地往后面缩了缩,虽然动作幅度很小,可下一刻手腕被人擒住了。
晏辞一把将他拖到身前,虽然他一只手还绑着夹板,但能活动的那只手依旧灵活有力,顾笙根本挣不开。
顾笙被他攥的手腕隐隐作痛,他抿着唇缩了缩脖子,看着对方这副想把自己吞吃入腹的样子,移开了目光:“夫君你刚才说什么香?”
“很好玩的香。”晏辞注视着他,声音里透着一丝沙哑,“我想试很久了。”
顾笙不明白他的意思:“好玩是指好闻的意思吗?”
晏辞醉意未消的眸子注视着他,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随即摇了摇头:
“不知道,我没跟人用过。”
顾笙撇了下嘴,觉得夫君肯定是酒醉上头说胡话,什么样的香还需要跟别人一起才能用啊...
“不过要做出来还需要些时日。”晏辞勾着唇用手指捏了捏他的脸,然后指了指头上的香球:
“明天我让他们换一道笑兰香过来。”
他直起身子,眼神始终没离开顾笙的身子:“这里面合香中的麝香太浓了,和紫檀的味道不搭,闻久了对你身子也不好。”
第121章
次日早上,顾笙醒来的时候晏辞已经不在了。
窗外不知名的鸟儿在树梢跳来跳去叫个不停,自从回到晏府后,顾笙几乎每天都是被这鸟叫吵醒的。
架子床外侧被榻上凉凉的,昨晚躺在他身旁的人显然已经离开多时。
顾笙盯着床铺发了会儿呆,不多时门被轻手轻脚地推开了。
一个模样清秀,脸上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十六七岁的哥儿探进头来,见他醒了,方才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