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木顾不得痛,直接蹦了起来:“你小点声啊,里面有€€€€”
“鬼”字还没说出口,身后义庄的大门“砰”地打开了。
苏青木震惊地看着苏白术从里面走了出来。
苏白术肩上还扛着一个撬棍,一眼就看到他坐在地上,皱着眉道:
“你喊这么大声,有鬼也被你吓跑了。”
苏青木简直要疯了:“你怎么在这儿?!”
“你管我借撬棍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想干什么了。”苏白术叹了口气,“拜托,从小到大,哪次不是你说前半句,我就能猜你后半句?”
苏青木仍旧不可置信:“那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比你晚一点儿,以为你会比我先到呢。”
她看了看苏青木,又看了看应怜,也没问为什么他们两个来得这么慢:
“先别说那么多了,抓紧时间。”
应怜也不多话,跟着她就走了进去。
苏青木看着她们两个一前一后进了义庄,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也跟了进去。
...
苏白术一直走到最里面,刚才蹲着的那副棺材跟前,用手指了指:
“就是这个。”
他们三个人站在棺材面前面面相觑。
苏青木有点迷茫:“你怎么知道是这个?”
苏白术指了指棺材外表的漆:“漆是新刷的,棺材刚做出来不久,而且看这棺材的大小,不会是男人。”
苏白术和应怜一起看向苏青木。
作为三人中唯一的男人,这种体力活自然是交给他的。
苏青木抿了抿唇,上前举起撬棍。
“等一下。”
苏白术赶紧拦住他,将手里一包工具递给他,打开一看,里面有锤子,有锥子,有凿有削,一应俱全...
“...”苏青木无语地看了一眼苏白术。
准备的还挺齐全,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这方面的经验。
...
余荟儿的棺材自从仵作验过尸后便停放在此,是因为温氏没有足够的银钱给她选一块儿好坟地。
苏青木站在她的棺材前,之前听了晏辞说仵作有问题的话,他一心想要给其伸冤,才做了这个计划,准备开棺找些蛛丝马迹。
然而真的到了眼前,面对着她的棺材,却是迟疑着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
他知道这样很缺德,况且里面还是他喜欢过的姑娘。
此时若不是人命关天,他也不会作此下策。
苏白术没有说话,走到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