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陛下一副“你看”的样子。
地球哥抹脸:“哥们这性格确实当不了老师,读书的时候就意识到了,那几年读得老怀疑自己了。”
狗陛下睁开眼扫他一下:“其实还可以。”
路唯摆摆手:“别夸我了,读成什么样我自己知道,当初不应该选这个的,可惜家里没人能给意见€€€€”
话头止住。
狗陛下:“教师不就是看谁不顺眼就打服谁。”
“……”
还以为你他妈的在夸老子。
这破三观。
路唯懒得纠正他了:“哥们那时候发现我还是适合自由创业。”
“哦。”
狗陛下蹭他的脖子,暧昧道:“路老师以前是怎么对付问题儿童的?”
路唯还没回答,听见他继续补充:
“不听课,只想弄你那种。”
“……”草。
这他妈不是黄色小视频里的课堂。
路唯推开,铁面无私:“拖出去斩了。”
狗陛下真的就跟一条大狗一样抱着他把头枕在他身上。
“路唯,这是你第一次跟我说你以前的事。”
路唯心念一动:“原来我以前没说过?”
狗陛下声音闷闷:“多依赖我,你是我老婆。”
语句绵软,但是语气跟命令似的。
狗陛下特有的发号施令感。
路唯举起拳头:“说起来你再敢叫在崽面前叫我孩子妈,大平底锅伺候。”
狗陛下一向有跳过他人不感兴趣话的奇妙技能,无视他的话自顾自思考。
随后狗陛下眯起眼睛:“从今天开始每天下午都要跟我说一件你以前的事。”
“……你当这每日任务啊,还上你这打个卡。”
话虽这样说,但是路唯的心软成了一片。
他是不是还可以再多爱这个易碎的恋爱脑神经病一点。
只是多说一点自己的事而已就能让他更开心,不算什么难事。
路唯勾起他的手指回忆:“读大学的时候哥们光顾着找兼职,那时候其实就觉得自己的人生完球了。本职干不下去别的也都不会,又没钱,光是交学费都筋疲力尽。”
狗陛下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我在的话肯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路唯笑了:“拉倒吧你,发明个时光机看看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