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怀里人的回应,搂着腰身的手臂更加用力,仿佛要将人揉进自己的身体。
一直到月流喘不上气,祁星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他。
月流双颊羞得通红,眼眸里带着潋滟的水光,看起来鲜甜可口。
祁星还想凑过去,却被月流一巴掌抵住了嘴。
月流气喘吁吁得看着眼前这个向来矜持优雅的青年,此时稍微热烈得过头了。
他脑子里消化着刚刚的亲密行为,这难道就是小说里的强吻吗。
想到这,月流的脸红得像是煮熟了的虾一样,所以,祁星为什么要亲他一个丧尸。
他们难不成也能像所谓的情侣一样,做那些事情吗。
偏偏祁星还垂着眸,语气里带了一丝委屈,“不可以了吗?”
问得这样直接,月流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他顿了顿,开口道,“回去吃片叶子解毒吧。”
毕竟他耳垂的血也是丧尸血。
祁星动作一僵,暧昧的氛围瞬间消散了一大半。
月流见状,舒坦地松了口气,感觉此时又回到了他的主场。
月流放松下来,摸了摸自己的耳垂,那上面似乎留下了一点异能的气息,“这是什么。”
祁星的目光划过月流的耳垂,眼底带着隐晦的占有欲,“风印。”
月流感受到他的目光,明明只是看了一眼,之前耳垂上敏锐的触感仿佛又回来了一般,让他心跳加速。
他侧过脸不想被祁星的目光影响,“这有什么意义。”
“一个让我永远可以找到你的标记。”
对方回答的很快,但是虔诚又正经的语气精准地戳在了月流的心坎上。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来了。
这个印记的形状,是一颗六角星。
就好像被打上了专属标记,成为对方的所有物了一样。
就在这时,月流夸在肩上的书包拉链被拱得开了一点。
团子探出一个无辜的小鸡脑袋。
空气陷入了沉默。
月流默默地瞟了祁星一眼,又把它戳了进去。
脑子里闪过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少儿不宜。
但是团子马上就用力地挤了出来。
“爸爸妈妈,树林里好像有人哦!”
话音刚落,月流就感受到背后瞬间闪过一丝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