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渔当即走进浴室。
双手拿起卫衣的下摆,脱到一半姜渔从面前的镜子中看到白皙的腰部,腰部紧致,带着若隐若现的人鱼线,伸手摸了摸。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温洵的模样,哪怕隔着衣服姜渔可以想象出衣服下的身体,漂亮的线条、饱满有力的肌肉......
打住打住!
还没开热水,姜渔就觉得浴室已经开始变得闷热,脸颊染上一层红晕,本不清醒的脑袋变得更加迷糊。
他晃晃脑袋,继续脱衣服。
突然浴室门被敲响。
姜渔把吓得一激灵,手指撞上坚硬的大理石洗手台。
他捂着手指,吃痛地“嘶”了声。
“怎么了?”温洵担忧的声音传来。
“没......没事!”姜渔大声回答,呼呼吹两下撞疼的手指。
温洵安静地站在浴室外,隐约可以透过磨砂玻璃门看到浴室内的身影。
“嗒”的一声,玻璃门被拉开一小条缝隙,随后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从浴室中探出,“找我有什么事咩?”
白皙的脖子与肩膀在门缝中可以窥探几分,脸颊粉嫩,明亮的双眸因为酒精变得朦胧。温洵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微哑的嗓音却将他出卖,“你忘记拿衣服。”
姜渔直勾勾地盯着温洵看了几秒,一顿一顿地低下头,这才注意到温洵手臂上挎着一套灰色家居服,最上方赫然是一条灰色内裤!!
脑袋清醒一瞬。
姜渔脸蛋一热,飞快伸出手接过衣服,“啪”得关上门。
小熊猫当久了,都忘记要穿衣服。
“谢谢。”瓮声瓮气的道谢声隔着玻璃门传来。
“不客气。”
脚步声渐远,浴室里姜渔呼出一口气。
他敏锐地注意到温洵的眼神,虽然被掩饰得很快,但就是那一秒他就注意到。
带着侵略、压抑的、汹涌难测的眼神。
是什么意思呢?
姜渔用低速运作的脑袋思考。
总觉得在哪见过,但却想不起来。
好奇怪哦。
想不起来索性不想,姜渔打开花洒任由热水把自己打湿,舒服地喟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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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姜渔醒来时脑袋疼的厉害,太阳穴一抽一抽。
柔顺的头发被揉成小鸡窝,眉头紧锁。
姜渔捶了捶脑袋,艰难地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