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被他咬痛了也并不动,任由迟殷这么亲了快十分钟才停下。
迟殷的皮肤嫩,薄宴没什么反应,他的嘴唇却已经肿了。
迟殷嘴唇是红的,鼻尖是红的,眼眶是红的,耳垂也是红的。
小魅魔很凶地看着薄宴:“如果你说是因为我给出了那片逆鳞,你才会在这具身体内重生。”
迟殷跨坐在薄宴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
“那么。”迟殷一字一句道,“给我们重来机会的,应该是我才对。”
薄宴看着小魅魔气鼓鼓的脸,不知道迟殷说的这句话是何意。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小魅魔绯色的眸子中有流光闪过。
迟殷低头吻了一下薄宴的唇,命令道:“不许动。”
薄宴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一秒,这个动作这个命令和迟殷从他身边逃走之前如出一辙,他本能地有些抗拒。
更何况他对迟殷的爱意与日俱增。
魅魔可以操控欲念,却不能操控爱。
当时迟殷尚且要以鲜血为媒介才能控制薄宴,更何况是现在?
薄宴轻轻一动就拜托了迟殷的魅魔言灵。
“小乖......唔。”
薄宴才刚说了一句话,就被迟殷用手指抵住了唇。
那根手指一路向下,微微挑起了薄宴的下巴。
薄宴的喉结上下动了动,顿时哑了声。
“不许动。”小魅魔又重复了一遍,“给我们重来机会的,是我。”
他歪了歪头,€€艳稠丽的精致小脸上一派天真:“这句话的意思是€€€€”
“现在,你就是我的猎物了。”
同样是在龙窟之中,相较于少年时期,迟殷的五官已经完全长开了。
精致的面庞仿佛是精心雕琢而成,本来小魅魔的一举一动之间总是带着青涩,可他和薄宴厮混得久了,仿佛已经熟了的桃子,时刻在向外散发着任君采撷的气质。
眼波流转之间,足矣让人心甘情愿地成为裙下之臣。
薄宴任由迟殷摆布着。
小魅魔解下领带,把薄宴的手腕束缚在了头顶。
迟殷指尖划过薄宴的胸膛,然后一路继续向下,在那里漫不经心地画着圈。
若有若无的触感传来,指尖的温热在薄宴的皮肤上留下微妙的痕迹,酥酥麻麻的电流感从薄宴的脊背处窜起。
小魅魔看着呼吸已经有些不稳的男人,手上的动作依然不紧不慢:“薄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什么?”
薄宴一顿,似乎明白了迟殷的用意所在。
正如他曾经是如何一步步让迟殷脱敏的一样。
现在迟殷也在一点点告诉他,要怎么表达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