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他也没有尝过塔修斯的呀。
不然说不定还能对比一下。
薄宴的眸光一直沉沉坠在迟殷的身上。
他见迟殷还想凑上去尝一口,轻叹了口气。
薄宴一条腿跪在床上,捉住了迟殷的手腕,用纸巾一点点把小魅魔的手擦干净了。
男人微微低着头,看着迟殷的手指,声音低低的:“我可以回答你之前的问题。”
迟殷有些错愕的抬起头。
到这个时候,他反而有点害怕知道真相了:“不......可以不用的。”
薄宴将迟殷眼底的抵触尽收眼底。
他的心沉了沉。
也是,迟殷对塔修斯有怨怼,这也是应当的。
薄宴犹豫片刻后,开口道:“我也不知道。”
迟殷骤然听到这句话,有些匪夷所思地抬起头。
€€€€世界上真的有死而复生的办法吗?
€€€€我不知道。
迟殷眉头紧锁,努力消化着这四个字。
这四个字仿佛已经在昭示着什么,但他属实看不懂薄宴的态度。
迟殷还想继续追问,但他对上薄宴眸子,那双黑眸坦诚中又暗含着痛苦,让他莫名心神一荡。
薄宴或许没有在敷衍他。
百转千回的心思被迟殷按捺下,迟殷深吸了一口气:“好吧。”
小魅魔把自己裹进了被子,背对着薄宴侧躺下,声音闷闷的:“我困了,先睡了。”
表面上最大的危机解除,但他的心底并没有相应的任何轻松。
薄宴将床上收拾干净,深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小魅魔的背影。
本该是第一天甜甜蜜蜜的同居,最后却以背对着睡下收场,莫名生出了些新婚第一夜就同床异梦的即视感。
但他现在也不敢贸然打扰迟殷了。
薄宴无言,默默地在迟殷身边躺了下来,一夜无言。
*
第二天早上八点,智能家居自动响起了闹铃,打开了房间里的灯。
昨晚睡得不好,迟殷嘤咛一声想把闹铃关掉。
谁知他一睁开眼,却看见了男人薄薄的胸肌。
昨晚他们明明是背对着睡着,谁知一早醒来,两人又自然而然地缠绕在了一起。
薄宴也醒来,两人四目相对,皆是有些尴尬地错开了视线。
小魅魔一裹被子,从薄宴怀里逃开,背对着薄宴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