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柳明媚这两个字不妥, 大小姐已经啃完了甜筒, 双手一揽贴了过来。
“迟~崽~”柳明媚撒娇道, “要不你当我老婆吧, 我要是真的能接手柳家, 你就天天站在我后面给我撑腰。”
听到她插科打诨的话,迟殷身体放松下来,轻笑一声:“你又开我玩笑。”
“不开玩笑。”柳明媚摸摸迟殷的头发, 语气又转为正经,“还记得我拜托你的事么,你比你想的重要多了。”
“行啦, 我要去找薄宴述职了。”柳明媚麻利地收拾好东西站起,“记得帮我多要几个刚刚那个口味的冰淇淋哦!!是我给薄宴打工的精神损失费, 哼哼。”
柳明媚替迟殷关上门, 脸上灿烂的笑容略微收敛起了一些,朝会客厅走去。
薄宴果然已经在房间内等他。
见柳明媚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薄宴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没有聊公事:“这几天,迟崽的状况怎么样?”
“嗯,我觉得状态比之前好了不少。”柳明媚伸了个懒腰,“我不仅教了他股票软件,还教了他一堆别的,说不定过两天薄家就全是小迟殷买的毛绒玩偶了。”
薄宴极短促地笑了一下:“是吗,我倒希望如此。”
柳明媚瞥见薄宴的转瞬即逝的笑容,用手卷了卷自己的头发:“这话,你自己和他说如何?”
简短地复述了一下刚刚她和迟殷的对话,柳明媚摊了摊手:“我可是在迟崽面前说了你的好话,只是多吃你几个冰淇淋不过分吧?”
“谢谢。”薄宴的关注点却显然不在此。
他浏览着迟殷这几日在App里和后厨交流的记录,随着时间的推移明显增多了不少。
虽然大部分都是柳明媚在一旁“唆使”的结果,但这正是薄宴让柳明媚多陪着迟殷的用意。
柳明媚这样的活泼的性格能多多少少让迟殷从自我保护的壳中走出来,适应在薄家的生活。
只是......薄宴听着柳明媚之前复述中称呼迟殷的那两个字,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着实是有一些活泼过头了。
薄宴冷声道:“不要再这么叫他。”
柳明媚仗着自己现在在迟殷心中地位不一般,哪怕在薄宴面前也硬气了起来:“老婆吗~我就叫,你有本事就去迟殷面前说啊。”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薄宴闻言只是甩来一记眼刀,却是没有闭口再提了。
“哎,不是,就这?你这样我有点不习惯......”柳明媚慌张道。
薄宴轻叹了口气:“那我应该如何?”
“唔,以前的话,你应该会立刻让我闭嘴,说‘老婆什么的只有你能叫’,或者直接威胁让我搬出薄家......之类的。”柳明媚反应夸张,努力活跃着气氛,薄宴脸上却始终只是淡淡。
“你也说了是以前。”薄宴垂下眸,脸上的表情被一小片阴影掩盖。
他心中当然因为这个称呼有点不快,狭长的眼睛眯了眯,黑眸中按捺下的是他心中快要沸腾的占有欲。
......但是不行。
现在的他是最没有资格在迟殷面前提“占有欲”三个字的人。
再次看向柳明媚时薄宴眼中的情绪已经被收敛得很好。
薄宴轻敲了两下桌子:“这几天的情况如何?”
见薄宴已经把话题转向了正事,柳明媚也正色了起来。
这几日薄宴在外活动,她也蛰伏在薄家暗中联系柳家的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