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周倾可想起了存放咒刃的那个透明盒子,里面放着的东西和这些很相似。

都像是用在祭祀中的物件。

周倾可的视线落在房间内的圆形窗外,外面只能看见一片蓝黑色海洋,可怕的是,海面向后移动的速度很快。

窗外是无尽的海面,窗内是陌生的环境。

船舱里只有周倾可一个人。

周倾可光着脚跑到门边,他用力掰着把手。

铁质门把手上下晃动,船舱大门却根本打不开。

完蛋了。

周倾可心凉了半截。

许是他弄出的动静太大,引来了人,周倾可听到脚步声后迅速后退,被地上的毯子绊了一下,倒在了床上。

“父亲,他好像醒了。”

周倾可想要找个能当做武器的东西,但慌忙寻找了一圈后不得不放弃。

这船舱内连桌角都不是尖的。

周倾可忽然想起透明柜子里的东西,他将柜子内生锈的匕首握在手里,刀尖指向门口。

匕首柄上的皮革磨的手心疼。

刀尖细细发抖。

刚才有人叫“父亲”......朱梦也叫蛛皇“父亲”。

外面的那个人,恐怕就是蛛皇。

那个将韩风从欧洲逼到国内的人。

折磨朱梦十多年,将他变成一个与正常社会脱节的人。

暗网杀手榜第二的蛛皇,周倾可很难不害怕,仿佛一切苦难的源头都是这个人。

大门被打开,一个黑色轮椅被推了进来,周倾可将手中匕首指向轮椅上的男人。

这就是蛛皇。

五官深邃鼻梁高挺,一只眼睛戴着黑色眼罩,眼罩中间凹陷下去,显得空荡荡的。

蛛皇失去了一个眼球,周倾可想起彦恒臣,心中稍作镇定。

这应该是哥哥的手笔,那么蛛皇应该相当恨他了。

蛛皇的轮椅被推了进来。

淡蓝色的瞳孔静静注视着周倾可,在看到周倾可手上的匕首以后。

视线定格在了上面。

推着轮椅的是个瘦弱少年,已经瘦的脱相,和周倾可最初见到的朱梦一模一样。

蛛皇:“看来你睡得不错。”

周倾可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