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我们不把少爷带回去吗?”

周麟渊回过头,那佣人霎时被他看的不敢说话了。

临走之前,他不忘回头看儿子。

周倾可倒在沙发上,脸红的能滴血,小臂细细颤抖,莹白纤长的手指将彦恒臣的衬衫外搭抓出了几道明显的褶皱。

“怎么了?”周麟渊走过去探了下周倾可额头的温度。

随即皱眉道:“怎么这么烫?”

周倾可字句都是从牙缝里艰难挤出来的,费了很大力气才掩饰住了声音之下的隐隐颤抖。

“没,没事,可能伤口有点感染。”

周麟渊收回手,看不清眸中情绪,他瞥了眼彦恒臣,而后留下一句:“娇气。”

随后便带领佣人们离开了。

在门关上以后,周倾可无力的瘫在沙发上,“哥哥,你是不是想要...”

彦恒臣:“是。”

周倾可心底哼了一声。

他抱着自己缩在沙发角落,“可是我后背的伤还没好。”

彦恒臣抓住周倾可的手,放在唇下亲吻,“我们可以坐着来。”

周倾可:“......”

没眼看。

关爱员工的周总裁抬手捂住了无知小员工的耳朵,不让这些污言秽语污染小员工的纯洁心灵。

岂料小员工竟然耳力非凡。

就算捂住耳朵也没能阻止这些不该听的流入朱梦耳中。

朱梦问:“坐着来什么?”

周麟轩眉角一抽,“坐着玩游戏。”

朱梦:“什么游戏?我们能€€€€”

周麟轩面带微笑的捂住了朱梦的嘴,“不行。”

朱梦唔唔的说了一会,周麟轩有点想知道朱梦在说什么。

于是把手松开一点。

朱梦:“那周倾可能和我坐着€€€€唔。”

周麟轩微笑:“不行。”

朱梦还是没有听懂,周麟渊有些头疼。

小员工在这种时候非常执着,追着他问个不停。

另一边,周倾可追着彦恒臣一个劲的求饶。

说今晚上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