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愤怒的瞪着周麟渊。

两年对他不管不顾,一回来就抽人。

周倾可后背上的伤口也都是拜他所赐。

现在,他还要倒掉朱梦的罐头!

周倾可一个挺身,一脚踹在周麟渊后背上,周麟渊身后站着的佣人们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周倾可红着眼眶把周麟渊推开,“你别坐我这!我讨厌你!”

他不顾后背上的伤口,举起地上的补品盒子就扔了出去。

“我不要你的东西!我也不要你!”

周麟渊被他推的不得不站起来,手上的拐杖歪到一边,险些戳到周倾可的大腿。

周麟渊怒了,这辈子都没人敢踹他,他指着周倾可,“我看你现在脑子不清醒!”

周倾可打开他的手,“我现在很清醒!!”

动作太大,周倾可的伤口彻底重新崩裂开。

彦恒臣连忙抱住周倾可,哄道:“好了,乖,没事的。”

“伤口又裂开了,先别动。”

周倾可能感受到,后背火辣辣的疼。

他心如刀割,因为彦恒臣甘愿为他受委屈,周麟渊要打他,他竟然一点也不反抗。

周倾可红着眼眶。

视线落在面前这挺拔的陌生父亲身上。

“你...凭什么打我哥......”

“你从来没管过我。”

对于周倾可来说,父母这两个字于他而言都是陌生的。

他只有彦恒臣一个亲人。

周麟渊突然沉默,他立于高位太久了。

不懂示软,更不会哄儿子。

“家主,我们......”

周麟渊摆了摆手,看着周倾可后背上逐渐晕开的血迹,皱着眉转过身。

他看过周倾可后背的鞭伤,那样的伤口根本不可能流这么多血。

......蛛皇确实没有骗他,周倾可的身体真的有问题。

周麟渊背对着所有人,叫了彦恒臣一声。

彦恒臣看着他。

周麟渊沉默许久,才再次开口:“我儿子小时候很健康,凝血功能没有问题。”

语惊四座,彦恒臣手指瞬间攥紧,指甲嵌入血肉。

心跳近乎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