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倾可抱着手臂,闷声说:
“那哥哥你自己吃吧,我要去找那个店员再买一份。”
周倾可转过身,一步步的朝着门外走去。
楼道内的声感灯暗了下来,周围环境重新恢复黑暗,周倾可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铁质的门把手。
就忽的被一条有力的手臂拉了回去,后背抵在墙上。
彦恒臣将他的手腕压在头顶。
他什么也没说,按着周倾可的后脑直接吻了上去。
汹涌掠夺。
这个吻不知持续了多久,周倾可的嘴唇都麻了,他大口喘着气,腿软的靠在彦恒臣身上。
彦恒臣扶着他的腰,呼吸急促,嗓音暗哑,“我忍着不动你,忍得难受。”
周倾可伸出舌尖舔了下嘴唇,尝到一丝血腥味。
圣代被抢,嘴唇还被亲破皮了。
周倾可一直到理发店的时候都是气鼓鼓的,他看到架子上的黑毛刷子,感觉这个东西要是拍在人脸上应该很疼。
“你嘴唇怎么出血了?”理发师问。
周倾可瞥了彦恒臣一眼,气的不说话。
彦恒臣:“上火了。”
理发师:“啊......”
上火会破嘴唇吗?
好像......不会吧......
但理发师并没有对于客人嘴唇的问题过多思考,他的注意力要放在客人的发型上。
他作为店内剪的最好,业绩最好,对于客人的需求一向理解的很精准。
就算是各种刁钻的要求,他也能完全满足。
作为业内出了名的完美造型师,对于长得好看的人有一种非常执着的念头。
他看到周倾可的第一眼,就觉得这是他职业生涯中遇到的完美长相,他势必也要给他剪出一个完美的发型!
理发师亲切地询问:“你有没有喜欢的风格?或者想要的发型?”
周倾可盯着那把黑毛刷,然后瞪了一眼彦恒臣,说:“我要剃寸头。”
理发师:“啊?!”
彦恒臣在镜子里和周倾可对视着,目光之间迸溅着细微火花。
彦恒臣对理发师说:“剪短一点就可以。”
周倾可抬起头,“你听我的还是听他的。”
彦恒臣掏出手机,竟直接扫码付了八千,“办卡。”
这招绝了,周倾可寸头没剃成。
还被赠送了一个保养洗护,头发更香更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