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风天天穿的跟个型男似的,周倾可从来没想过他会做饭。
周倾可夹了一个饺子放在嘴里,嚼了两口就觉得饱了。
味道真的很一般。
“喂?”电话那边传来韩风的声音。
周倾可说:“在干嘛?”
韩风说:“亲嘴儿啊。”
说完又啵了旁边的鲨鱼一口。
周倾可:......
“你不是说带我去找朱梦吗,你过来接我可不可以?我自己在家没意思。”
韩风说:“不行,我现在有点急着睡鲨鱼。”
周倾可噘着嘴挂断电话。
白日宣淫!
成何体统!
周倾可的脑袋有点晕,站起来的时候险些摔倒。
感觉自己的身体状态有些差。
不会又发烧了吧。
他昨天穿的也不少啊。
周倾可去自己房间里翻找半天,抽屉柜子都找了一遍,除了一些毫无用处的奢侈品摆件,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他又去客厅找,在电视柜子里找到了一个药箱。
周倾可摸着自己的额头,尝试判断一下自己有没有发烧。
他感受了半天,觉得有一点点烫。
他用体温计测量体温,37.4°,低烧。
周倾可砸到沙发上,不高兴的哼哼了一阵。
他有好好吃饭,也有好好睡觉,为什么身体还是这么差。
真的和哥哥说的一样......
“难受......”周倾可趴在沙发上嘀咕,“哥哥怎么还不回来......”
彦恒臣把他自己一个人留在家里,从昨天晚上一直到现在都没回来。
周倾可在药箱里找了半天,才找到能治发烧的药,他吃完药就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希望时间过的快一点的时候,时间偏偏和你对着干。
周倾可觉得过了一上午,但实际上才过去两个小时。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摸不出来,但反正不难受了。
大门那边传来开锁声,周倾可一溜烟的跑到门口,“哥哥回来啦。”
大门打开,不是彦恒臣,周倾可疑惑的看着站在门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