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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尤其漫长。

彦恒臣轻轻的将周倾可揽在怀中。

低头吻了吻他的头顶。

彦恒臣的手掌轻轻摩挲周倾可的脚踝,“......为什么...穿着衬衫。”

周倾可抓着枕头,说不出话。

周倾可身上的皮肤生的如凝脂浮玉,白皙的脚踝上难免留下痕迹。

意识昏沉中,周倾可仍旧抓着自己的袖子,滚进了彦恒臣的怀里。

彦恒臣手臂刚抄起周倾可的膝弯,周倾可就回光返照似的惊醒过来,“我自己洗。”

彦恒臣不知道周倾可为什么突然翻脸似的,洗澡都要自己洗了。

之前连走一步路都要粘着他,现在怎么有点反常?

周倾可的脑海中明晃晃的写着心虚两个字,他努力思考着该怎么狡辩。

但哥哥这么聪明。

他只能扯出最有力的谎言。

“我还是有点不适应......”

“我就自己洗完澡,就一定能好了......”

他不想让彦恒臣发现他胳膊上的伤痕。

所以才不肯脱掉衬衫,也不肯让彦恒臣帮他洗澡。

屋内的暧昧气氛散去了三分,空气之中都弥漫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迷蒙记忆。

周倾可因为心虚,甚至都听到了自己胸膛里剧烈的心跳声。

不知道彦恒臣相信没有。

但好在彦恒臣最后还是同意了。

周倾可盯着地面,突然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他的两条腿现在就和两根软面条差不多,根本站不起来。

也完全不具备自己洗澡的能力。

好在彦恒臣足够贴心。

原本只要淋浴就行,但周倾可坚持自己洗,彦恒臣帮他把浴缸放好了水,水温温度合适,他才将周倾可抱到浴缸旁边。

“洗完叫我。”彦恒臣说。

周倾可解开一个衬衫扣子,装的非常自然,为了不让彦恒臣起疑,他还做势要解第二个。

彦恒臣在门外看他,眼神一丝一毫都离不开他,“别睡着了。”

周倾可:“哦。”

周倾可看到彦恒臣关门以后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