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看到你了。

许久之后,周倾可心中的恐惧决堤而出,得到了某种养料的疯狂滋养,占据了他身体里的每一个部分。

周倾可腿软,他看着彦恒臣冰冷弑杀的眸子,突然跌坐在地上。

周倾可觉得朱梦的尸体还在看他,眼睛里的留恋都已经变成了绝望。

周倾可张着嘴,瞳孔都在颤抖。

朱梦昨晚还在窗外偷偷找他说话,他送给他的黄桃罐头还在床头柜放着。

韩风和鲨鱼跑了进来,彦恒臣一直在叫周倾可的名字。

韩风迅速按住朱梦脖子上的伤口,动作快到极致的给他做紧急处理。

“周倾可不对劲!鲨鱼别让他出去乱跑!”韩风百忙之中喊。

彦恒臣变成了周倾可恐惧的源头,他认定了朱梦是被他杀掉的。

周倾可疯了一般的想要逃跑,他耳朵里全是刺耳的嗡鸣,什么也听不见。

他看到的是蛛皇想让他看到的。

他现在的恐惧也是蛛皇早就设计好的。

但事实上。

朱梦并没有死,彦恒臣对力道的极致控制让他在朱梦撞上来的一瞬间就收住了刀刃。

鲨鱼依照韩风说的,将周倾可控制住。

彦恒臣向他走来,周倾可哭叫着后退,“别过来!!你别过来€€€€!”

彦恒臣扔掉了染血了匕首,他想牵周倾可的手,却被周倾可崩溃的一把拍开。

“别碰我!!啊啊€€€€!”周倾可歇斯底里的喊着。

周倾可在怕他。

这个认知让彦恒臣心中绞痛。

韩风稳定住朱梦的情况后,飞速过去将周倾可接了过来。

韩风恶狠狠的说:“妈的!周倾可一定被蛛皇这混蛋下了某种药物,我需要回国给他做检查,越快越好!”

彦恒臣打开手机紧急联系机场,鲨鱼二话没说就去收拾东西。

彦恒臣路过周倾可身边的时候,周倾可挣扎着跑回自己房间。

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周倾可在被子里哭,甚至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大雨来的快,去的也快。

韩风守在周倾可旁边,彦恒臣靠在门外,他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情绪。

等到周倾可哭声消失,韩风试着将被子打开。

但周倾可拽的很紧,如果强行拆开恐怕还会吓到他。

韩风把声音放的很轻,“周倾可,是我,韩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