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韩风,他,他刚才...那什么,反正......”

周倾可磨叽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每次思考怎么说都会被迫回忆起刚才的场景,脸就更红了。

彦恒臣的手还覆在他的腰上,轻轻的,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

“我,我......哎€€€€”周倾可趴在彦恒臣肩膀上长叹一声。

彦恒臣见他这反应,还有韩风那德行,隐隐猜到了什么。

他嘴角勾起。

一个电话就羞成这样,有点......可爱。

周倾可一拳头捶在彦恒臣的小腹上,没什么威力,甚至感受到了彦恒臣紧实精瘦的腹肌。

“别笑......”

周倾可又羞又恼,他扒拉开彦恒臣的手,从他身上下来。

彦恒臣捏着周倾可的一摆衣角,说:“他应该是想找你给他带东西。”

周倾可再次转头时,彦恒臣已经恢复了平常的冰山状态,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了。

但这才是周倾可熟悉的样子。

“什么......东西?”

彦恒臣重新拿出客厅抽屉里的药箱,在一堆透明瓶子里翻找,最后在最底层抽出了一个透明瓶子,擦两下递给了周倾可。

周倾可低头一看,那透明瓶子上赫然写着:“韩菊花”

“啊啊!”他将透明瓶子猛地塞回彦恒臣的手上,转身跑,鞋都跑掉了一只。

回到卧室砰的把门关上了。

彦恒臣从容的将“韩菊花”放在了客厅茶几上,望了一眼周倾可身影消失的位置。

轻轻地笑了,笑声浅淡,却是真实存在的。

周倾可把自己团成个球缩在床角,脑子里还是乱乱的,时不时浮现韩风那露骨的求饶声。

羞的心脏加速,在被子球里缩了一会,反倒把自己差点憋晕过去。

由于这个电话的炸裂程度堪比小星星撞周倾可,所以周倾可今晚很罕见的失眠了。

一整夜都没睡着,烙了一晚上饼。

周倾可连个恋爱都没谈过,韩风这种见面就上床而且还给他打了个电话现场直播的。

令人大为震惊。

窗外的小鸟鸣叫非常有活力,叽叽喳喳的,窗外的晨光也是那么的明亮,清晨的一切都充满了朝气与活力。

只有周倾可,顶着个黑眼圈,黏住的眼皮缓缓睁开,好半天才看清了

周倾可恍惚的觉得自己的脑震荡更严重了。

都已经到了出现幻觉的地步了,他竟然在自己的房间里看到了楚岚。

周倾可叹了口气,重新闭上了眼睛,踢开被子,翻身骑在自己被子上。

终于觉得自己有些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