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礼一下子愣住了,他看着季祈年的眼神像是看到了什么烫手山芋一样,飞速地移开了视线,眼睛不断地乱瞟,甚至连手都在不自觉中握成拳头。
干燥的空气中突然冒出星星点点水蜜桃的香味,季宴礼浑身一僵,鼻子循着味道闻过去。那点清甜的信息素是来自季祈年身上,空气中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瞬间就爆开了。
季宴礼的喉咙滚了滚,嗓音干涩地对着季祈年说:“年年,你是不是要分化了?我去给你找抑制剂。”
说着,季宴礼就转过身子,想要开门。
“不准。”季祈年按住季宴礼的手,那滚烫的温度让季宴礼的手立刻感觉被烫了一下。
他纠结地看着季祈年,“你现在头脑不清楚,需要抑制剂。”
季祈年都快被气笑了,他一个即将分化的oemega站在季宴礼面前,竟然没有一点的吸引力。要不是因为他知道季宴礼一定喜欢他,他现在就要破防了。
“我很清醒,我还不需要。”季祈年把季宴礼的身体掰过来,强迫着季宴礼看他的眼睛。
“你对我这么好,这么多年一直在背后默默关心我,这不是喜欢是什么?”季祈年步步紧逼,话都已经说出口了。他今天不达到目的,就誓不罢休。
怎么着也要把季宴礼这个蚌壳撬出来一点点。
季宴礼痛苦地看着季祈年,这么多年没人告诉他喜欢是什么,也没有教过他要怎么跟别人正常的交流。季祈年所说的这一切就是爱吗?
第一百二十九章 第一个吻
季祈年突然想到什么,从季宴礼的兜里掏出手机。这么多年,季宴礼的方法还是这一套,他很轻易地就找到了被季宴礼隐藏起来的软件。
打开邮箱,里面一封封的邮件全都是偷拍的他的照片。
季宴礼彻底僵硬在门上,嗓子像是被别人掐住一样,心跳地感觉下一秒他就会厥过去。他想抢回手机,但是似乎已经来不及了,季祈年打开了那些邮件。
季祈年把手机赤裸裸地摆在季宴礼的面前,“哥哥,你真的好喜欢偷拍我。”
“我……”季宴礼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一开始他确实是想知道季祈年的行程,派去的人只会告诉他季祈年一天做了什么,但是后来他渐渐不满足,他想看到季祈年的近照,在网上看不到的照片。
那时候也只会让人偷拍季祈年工作期间的照片,他还可以安慰自己是想知道季祈年最近都在干什么。但是直到后来,他越来越不满足了,甚至想知道季祈年平时都在干什么。
本来派去偷拍他的人变成了轮岗制,几乎二十四小时地在拍季祈年。
季宴礼像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一样看着季祈年,他一张脸都涨红了,想反驳却根本找不到方向,只能呆呆地看着季祈年,等着季祈年宣布他的死刑。
果然,季祈年怎么可能会喜欢他。
发情热凶猛地袭来,季祈年咬着唇,身体几乎已经撑不住。他虚虚地靠在季宴礼身上,后颈爆发出更浓烈的信息素。
季宴礼的信息素被季祈年的信息素勾出来,茶香味渐渐盖过空气中的蜜桃香味。
但是季祈年却因为alpha信息素情况更多不好了,他浑身滚烫,脸颊此时也烧红起来。跟季宴礼贴着的地方一阵清凉,他忍不住抓着季宴礼的前襟,往他的身上贴近了几分。
季宴礼的手尴尬地抬起来,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季祈年,你先放开我,我去给你找抑制剂。”季宴礼尽量温柔着语气对季祈年说。
季祈年的手从胸口慢慢摸上去,搂住季宴礼的脖子,头靠在季宴礼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季宴礼的皮肤上,他分不清那块到底是因为被季祈年传染得太烫了,还是他自己也烫了起来。
季祈年的意识渐渐有些不清楚了,眼前的alpha信息素包裹着他,百分之百的契合度让他无比渴望alpha的标记。
后颈一阵又一阵的发烫,里面鼓鼓囊囊的,新生的腺体逐渐在后颈逐渐凸出来。“标记我哥哥。”
季宴礼呼吸一窒,任谁听到喜欢的omega说标记他这句话都不能免俗,季宴礼也自然,他的呼吸也变得灼热起来,跟季祈年贴着的地方发起热来。
他的手逐渐移到季祈年新长出来的腺体上,粗糙的大拇指摩挲着腺体,怀里的人立刻敏感地抖了抖身子。但是却还是乖乖地献上了自己的腺体,把娇弱的腺体又往季宴礼的手里凑近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