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实在太可恶了!
第二天,依然如此,季宴礼跟季祈年解释说:“过两天要考试了,晚上我想多做几套卷子,你就先自己睡吧,不用管我。”
季祈年虽然心里不高兴,说得像谁想管他一样。但是他还是点头答应了。季宴礼和季祈年沉默地对视了几秒,季宴礼突然移开视线。
季祈年支支吾吾开口,“那你的皮肤饥渴症怎么办?”
季宴礼一拍头,当时候光顾着逗季祈年了,都忘记跟季祈年撒了这么一个谎。“我可以自己解决。”
“你自己解决什么,真是笨蛋。”
季祈年喃喃地骂了季宴礼两句,季宴礼讪笑一声,也没说什么。但是下一秒季祈年就凑上来,他的手从季宴礼的胳膊下穿过,温热的身躯贴在季宴礼身上。
季宴礼红着脸,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他上一辈子光想着学习和工作,没时间谈恋爱。
这辈子喜欢上一个人,也不敢表现出来一点。
心跳如擂鼓,他想推开季祈年,害怕季祈年发现他过快的心跳声,察觉出什么端倪。
但是却又贪恋这一刻的温暖。
季宴礼的喉结滚动了几下,才干涩得开口,“季祈年,够了。”
季祈年放开季宴礼,临走的时候,他还对着季宴礼说:“那我先回去了,门我就不关了,你想什么时候进来都可以。”
季宴礼的眼神晦暗了几分,轻轻点了点头。
季祈年心想着,他都说得这么明显了,季宴礼不会还不知道他的意思吧?他根本不在意季宴礼几点来,之前季宴礼不是也有很远才进来的时候吗?他说过季宴礼一句吗?
真是不知道季宴礼的脑子里面在想着什么!
他都比季宴礼关心他的皮肤饥渴症,干脆让季宴礼难受死好了。
第四十九章 半夜爬哥哥的床
后半夜,季祈年下意识往旁边滚,往常滚个一两圈就会碰到舒服的热热的墙,但是今天却怎么也滚不到。他一个翻身,砰的一声掉在地上。
季祈年扶着腰从床上爬起来,打开房间的灯。床上只有他一个人,滚着滚着当然会滚下去了。
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晚上三点半了。
季宴礼总该学习完了吧,他都那么跟季宴礼说了,季宴礼竟然都不来。
季祈年被气得胸口发麻,一时之间,摔在地上的钝痛都似乎没那么疼了。
他蹑手蹑脚地打开自己的房门,悄咪咪地打开季宴礼的房间,他就看一下季宴礼是不是这个点还在学习。但是打开房门之后,房间里面一点光都没有。
季祈年看不清,又不敢打开手机的手电筒。
他本能直接关上门,回到自己房间,但是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摸黑扶着墙往里面走,不知道碰到什么东西,发生一声巨大的声音。
季祈年一下子就定住了,不敢乱动,他仔细听着房间里的声音,季宴礼没被吵醒。
缓缓吐出一口气,他又继续小心地往前面走。
“滚!”床上一直没什么动静的季宴礼突然叫了一声,他声音低哑,这个“滚”更像是用嗓子嘶哑出来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恨意。
季祈年愣在原地,一时不知道是走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