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不过季宴礼走路还是走得很稳的,稳稳当当地把他抱到隔壁房间,放到床上。这力气一点也不像发烧的人,果然是alpha。

“为什么要来我房间?”

季祈年费力地看着季宴礼,维持这个姿势十分累,但是幸好从季宴礼的房间到他的房间只有几步路。

季宴礼把他放在床上,床立即陷下去一块,又很快回弹起来。

手被压在下面,虽然床很软,但是也有些不太舒服,季祈年扭动了一下身体,旁边突然落下一张手,那边的床被按得塌下来。

季祈年的余光瞥到季宴礼不断放大的脸,距离已经近到他连季宴礼脸上的毛孔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他下意识想要伸手抵抗,手根本睁不开,只能扭动着身体,企图逃离季宴礼的掌控范围。

易感期的季宴礼,让季祈年很有压迫感。

他的眼神像是一只盯着猎物的狼,只要季祈年稍微放松下来,他就会一口咬断季祈年的脖子。

但是季祈年根本没扭动多少距离,反而因为想要逃跑的举动激怒了季宴礼。季宴礼一把抓住季祈年的脚,把人直接拉回到他身下,“季祈年,你想跑去哪里?不准逃。”

季祈年有些欲哭无泪,“季宴礼,放开我。”

季宴礼盯着季祈年的眼睛,他的手放在季祈年的眼尾上,又滑到鼻尖,再到嘴角。季宴礼的视线长久地盯着季祈年的唇,季祈年这下是真的慌张起来。

“哥哥,不能,你放开我,我去给你找抑制剂。”季祈年紧张的声音都在颤抖,他害怕易感期的季宴礼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听到哥哥,季宴礼怔愣了一下,笑着垂下头,他的嘴唇跟季祈年的嘴唇堪堪擦过,季宴礼倒在季祈年的颈侧,“我说过只需要抱着你睡觉就好了。”

季宴礼躺在床上,把季祈年抱到自己怀里。两人像是两只汤勺一样紧紧贴着,季宴礼的注意力总在季祈年的后颈上。

那里因为他晚上咬了一口,微微肿起来,季宴礼稍微在旁边吐一口气,季祈年就会浑身一颤。

“很疼吧。”季宴礼伸出舌头,在自己咬过的地方轻轻舔舐着。

感受到后颈一片湿润,季祈年顿时紧张起来,“季宴礼,你干什么?”

“alpha的唾液能帮助你的伤口快速愈合。”季宴礼轻飘飘地说。

听到这句话的季祈年开始怀疑到底是谁的生理知识没有学好,“只有标记过的ao,a的唾液才会对o的腺体咬伤有治愈作用。”

说出这句话,季祈年脑中灵光一现,难道现在的季宴礼已经认为他标记了他。

果然,季宴礼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我知道啊,所以我在给你舔伤口。”

季祈年深吸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季宴礼的助理知不知道季宴礼易感期的时候是这样一副德行。

“我是beta,你标记不了我。”季祈年再一次强调,但是季宴礼根本听不进去。折腾了这么一番,季祈年实在有些累了,在身体放松下来之后,精神也越来越懈怠。

没过一会儿,季祈年又睡着了。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差不多已经八点多了,后背的人身体还在发烫。季祈年动了动手,却发现手上的腰带已经被人抽开了,可能是季宴礼害怕他晚上睡不好吧。

季祈年在季宴礼的头上试了试温度,“昨天去帮你拿抑制剂,你还不让我拿,烧了一晚上真是活该。”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季祈年还是去了隔壁房间,找到抑制剂,给季宴礼注射下去。

但是季宴礼身上的烧始终退不下来,季祈年打了一盆凉水,给季宴礼物理降温。

季宴礼中间昏昏醒醒,眼前的人影模糊起来,身上的高烧让他浑浑噩噩的,好像回到了以前每个易感期最难挨的时候。

那时候家里没钱,爸妈也不愿意给他买抑制剂,而且像他这种极优的alpha的抑制剂更贵,所以季宴礼每次都选择硬熬下来。

哪怕是后来回到季家,季宴礼都不太习惯用抑制剂。

那是一个雨天,闷闷的雨声传到室内,季宴礼一个人待在家里,彼时季祈年在外地上大学,就算是假期也辗转于各地的剧组,很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