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千洛眼睛亮了,“在哪里?”
安星乔滑下座位,贴在玻璃面上仔细观察,“现在太矮了,还没有。”
江千洛也跳下座位,站在安星乔身侧,“我看看。”
因为知道是最后一个项目,幼崽们珍惜着最后相聚的时间,午饭没吃都不觉得饿,午觉没睡也不喊困。
安翎墨和乔米在闲聊。
江卿漫望向窗外,看见玻璃投影中的自己,和头上的草莓发卡,以及身后莫名沉默的傅南桀。
自从安羽白走后,傅南桀就没怎么说话。
明明白天他还牵着自己的手,刚刚来摩天轮的路上却只是不冷不淡地并肩。
江卿漫先进车厢,坐在里侧。
他期待着傅南桀坐在自己身边,结果雄虫就选了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坐着。
雌虫隔着玻璃打量傅南桀。
黄昏映照下的雄虫很平静,脸上没有生气的痕迹。
但就是太平静了。
他抿着唇,回顾了一番今天发生的事。
从白天起床,到洛洛和粉丝拍照,再到坐在咖啡厅里,碰见二皇子。
难道傅南桀误会了自己和二皇子?
还是说……所以傅南桀的亲近只是为了在二皇子面前做戏?
江卿漫的脸色有些发白。
乔米惊讶道,“你还好吧?怎么看起来像生病了?”
江卿漫摇摇头,“有些累了。”
雌虫忍不住用余光注意着傅南桀。
本以为傅南桀听到了,至少会关心一句,可是他连头都没偏一下。
也不知道下面的风景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放了鲜花的车吗?
江卿漫冷冷瞧着那辆花
车。
安翎墨拍了拍幼崽们,指向他们的对面。
“原来在这里!”
江千洛拉着安星乔跑到车厢另一端。
“我以为是在对面。”
安星乔自责道。
“能看到就行,好多花,好漂亮啊!”江千洛开心道。
他兴致勃勃地打开光脑,给没来的两个朋友拍照片,发语音,“我和星星在看花车!”
徐卯卯回得很快,“我和杉杉在看胡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