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崔三怔怔看那牙印子。

多少痴了。

水鹊还在发烧,不能洗澡,免得温度反复。

崔时信不想假借他人手,晚上入睡之前,让随侍打了盆热水来,用浸湿的帕巾为水鹊擦了身子。

然后换上干净的里衣亵裤。

他其实偷偷在府中备了好几件适合水鹊尺码的亵衣裤。

没什么别的意思。

夜里还要人时刻注意着水鹊的情况。

崔时信于是爬到床帐内,揽着人。

没别的什么意思。

水鹊没清醒,睡得迷糊估计是把他当做了齐二,踹了他一下。

说:“我脚冷……”

声音软绵绵的,尾调黏黏糊糊,叫他去床尾捂脚。

他没反应过来,水鹊还贴过来抱他一下,催促他赶紧去。

床帐内全是小郎君身上甜稠的香气。

崔时信还是呆呆的。

水鹊小声抱怨:“你不听我话了……”

他闭着眼睛,仿佛让男人亲了许多次,极其熟练地寻到对方的嘴巴。

唇瓣覆在上面,方才崔三见到的洇洇红舌探进来,生涩地主动纠缠。

不消一会儿,好像就累了,理直气壮地使唤人,“你快去呀。”

崔时信昏头昏脑地,反应过来时,已经到床尾给人捂脚了。

没什么意思,真的。

想他崔氏三子,自小锦衣玉食,父母开明恩爱。

什么得不到?什么不知足?

该死,齐二平时背着他们过的什么好日子?!

崔时信想着,嫉妒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第74章 嫌贫爱富的黑月光(23)

水鹊在崔府中一待,就是待到了腊月。

主要是杜四娘实在热情好客,好像要将他当做是第四个孩子,他的病原本不消五日痊愈了,结果杜四娘盛情邀请他留下,还询问了他的口味,日日叫厨房按照他的喜好来做,还请了戏班子到府邸唱戏。

崔父似乎是之后了解了齐家的情况,将县衙年末杂务的文书工作派遣给了齐朝槿,润笔费不菲,多少有帮衬这个青年人的意思。

不过这样一来,哪怕是腊月里,齐朝槿也没多少时间来看水鹊。

只来崔府确认过他已然痊愈,没待多久,连饭也没留下来吃,就脚步匆匆地走了。

水鹊记得他提到过,这个时节还能为人书写桃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