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龇牙咧嘴,对凌彦怒目而视。
凌彦心里有火,但这火来的莫名其妙。
事实上,他从刚刚就一直在压着火了。
为他自己。
他在生自己的气。
会议阁楼炸了,他的心瞬间慌了。
这种心慌同上次慕渊溺水的时候一样。
让他非常陌生,也极其恼火。
为什么。
这是他一直在想的问题。
这时,池墨刚刚的话再次浮现了出来。
难道真的是当局者迷?
慕渊本来还在用目光谴责凌彦,但看着凌彦满脸怒容的瞪着自己,慕渊瞬间收敛了气焰:
“那个,凌队,我这是真的夸你体力好,你怎么还生气了呢?”
凌彦忽然凑近了慕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慕渊见他突然靠近,不自觉的向后躲了躲,但后背挨着床板,他能躲哪去。
凌彦迈腿上床,双膝跪在慕渊的两腿边,双手支在慕渊的脑袋两侧,离他越来越近。
凌彦突如其来的这个姿势着实让慕渊慌了神,他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
凌彦双眸微眯,栗色的眼眸中透着凶狠的光,他本想凑到慕渊的耳边,威胁他,让他别忘了现在两人被紫金葫芦捆绑在一起,是共生的关系,要死,等找到下半个葫芦再死,并且死的离他远一点。
这些难听的话要是放在以前,怎么说都没问题,但现在,他光是想想,就觉得心里别扭。
这种别扭不是他自己的别扭,是他想到,如果自己这么说慕渊的心里会别扭。
在这床榻上,以这种尴尬的姿势对视了大概十五秒。
慕渊心里越来越慌乱,就在他马上就要绷不住的时候,凌彦才开了口:
“魅,人怎么样。”
与凌彦心灵相通的魅,心里骂着MMP,嘴上一本正经的回答:
【老大,人没事,刚刚的爆炸只是让他皮外有些擦伤,右脚脚踝轻微扭伤,除了逐渐升高的肾上腺素,其他都正常,当然这大概率是因为您造成的,不是爆炸。】
听到魅的答复,凌彦翻身从慕渊的身上离开。
随后又扔给了慕渊一个东西,掉到了慕渊的胸口处。
慕渊拿起来一看,是一个新的作战衣压缩盒。
“谢谢啊凌队,我记在本上,回去还你。”
凌彦一句话没说出了屋。
凌彦走后,慕渊将手扶在了自己的心口,心脏跳得太快了。
没想到凌彦刚刚那个奇怪的暧昧的姿势竟然是在看他有没有受伤,这是什么变态人设计出来的!
星警果然奇奇怪怪的东西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