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冬卿低了低头:“也不是。”

“那还有呢?”

庄冬卿:“等、等会儿。”

“让头发再晾一下,不然睡了头疼。”

岑砚挑了挑眉,意识到什么,点头,“行。”

又晾了一阵,等头发干得差不多,庄冬卿拿了根干净腰带,把岑砚眼睛绑了起来。

岑砚:“?”

岑砚:“卿卿,这么搞,是你哄我还是你玩我?”

庄冬卿耳根发热,强撑着道:“不是。”

“别说话!”

这一句还说的挺凶的。

意识到语气不对,庄冬卿赶紧又补救道:“马上你就知道。”

“你……你会喜欢的。”

换来岑砚故意拖长音的回答,“€€€€哦。”

庄冬卿闭了闭眼,把人扶到了床上坐着,视线缺失的时间,岑砚就听着人在屋里走动,从细碎的声音分辨,先关了窗,然后开始……像是在点蜡烛。

耳边火花爆开的声音大了一些,但岑砚不确定,这本来就很难分辨。

而且好似是特意选了深色的腰带,他眼前的光感很差。

当然,又或许,庄冬卿把床幔放了下去。

等人再回来,岑砚更好奇。

然后庄冬卿的手伸了过来,“抬下手。”

岑砚照着做。

察觉到庄冬卿在扒自己,岑砚:“这不对吧?”

“就,就是。”

“别说话了。”

听起来像是不好意思了。

岑砚倒是无所谓,好整以暇地任由庄冬卿作为。

盛夏的天,

不穿也不会感觉到冷。

感觉庄冬卿又下去放他的里衣,岑砚更好奇了。

不过他确实马上就知道了。

庄冬卿来吻他。

不准他动,按着他肩膀,深吻过后,颤抖着呼吸,亲岑砚面颊,下颌,喉结,一点点往下……

不算岑砚喜欢的方式,但是他很喜欢庄冬卿印的,细碎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