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当即被岑安安拆穿,“骗人。”

“哪里?”岑砚镇定。

“好多方面哦。”

揉着眼睛,小崽子思维却很清晰,“没对爸拔笑!”

“也没有给安安剥虾虾。”

岑砚垂目。

其实都是很小的事,但小孩子似乎总是很敏锐,都能观察得到。

“爹爹不要不高兴了好不好?”

“生气气对身体不好哦。”

岑砚失笑。

内心又饱胀又酸软。

这些话是岑安安生气的时候,庄冬卿哄崽子的,没想到很快又被用到了自己身上。

岑砚:“谁告诉你这些的,你爸?”

岑安安手都扭了起来,“……不是,哦。”

岑砚:“我出三颗冰糖葫芦。”

岑安安:“不行,要,要讲信用。”

两颗冰糖葫芦就很好了,想到爸拔答应他的,岑安安咽了一大口口水,发出咕嘟的一声。

行,那就是庄冬卿。

岑砚乐不可支捏了捏小崽子的脸,“那爸爸让你做什么呢?”

“让我哄哄你。”

小崽子困得把庄冬卿卖了个底朝天。

“那要是爹爹哄不好呢?”

“那、那我只有出绝招了!”

岑安安两道英气的小眉毛扭了起来,十分严肃。

“那是什么……”

话还没说完,岑砚被岑安安小手捧住了脸,啪啪啪,猛的不由分说亲了他好几口,口水都糊到了脸上。

岑砚很愣了下,笑了。

都是些什么无赖把戏。

嗯,一看就是庄冬卿教的,没跑了。

“爹爹你笑了€€!”

说完小崽子被岑砚掐了掐脸蛋。

行为让人哭笑不得,也不好追究,岑砚只拍了拍岑安安背心,哄他道:“不是困了吗,还有精神说那么多话?”

岑安安又揉眼睛,整个人都贴靠在了岑砚身上,嘀咕道:“收了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