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他……€€得慌。

庄冬卿立刻摇头,刚动作,想到身处的环境,周遭的十余双眼睛,又减小了幅度。

动作虽小,语气却坚决;“不喜欢!”

“哦?我瞧卿卿你看得目不转睛呢……”

语声温柔,甚至带了些恐怖意味。

“……”

庄冬卿被岑砚握住的手腕动了动,意图反手回握住岑砚。

奈何岑砚没给他机会,死死扣着他手臂,让他动弹不得。

庄冬卿无法,只得隔着袖子挠了挠岑砚,低声重复道:“没有的事,我是瞧他不惊不慌,觉得……”

察觉到他动作,岑砚先一步在案下握住了他的手,庄冬卿顿了下,低语道:“觉得想必来这儿的达官显贵不在少数。”

话又顿了下。

无他,岑砚的手不老实,顺着袖口往里摸了上去。

庄冬卿背脊颤了下,岑砚面上镇定,两个人同坐,却也没有靠贴在一处,身体隔着一定的距离,案桌下……庄冬卿一把按住了袖子里岑砚的手,耳尖有些发烫。

其实并不多过分。

但来这儿也有三年多了,慢慢的,庄冬卿也在融入这个时代。

这么多人看着,被这样慢条斯理的用指腹划拨,庄冬卿会觉得他们好似在……偷那个情。

被按住了,岑砚也不动,神情平静:“不行?”

“……”

妈妈,这到底是个什么修罗场。

庄冬卿闭了闭眼睛,“不、不是。”

按着的手却没放。

手掌下被压住指尖往上挑了挑,无声催促,庄冬卿无奈看着岑砚,可怜巴巴。

奈何岑砚不为所动,目光平直。

得,真生气了。

对视片刻,岑砚忽道:“李卓在往我们这边看,马上也要继续跳了。”

“!”

艰难撇过了脸,在更多人注意到他们这边前,庄冬卿终究放开了手。

袖内的长指顺着抚上手肘,缓缓地开始绕圈。

深呼吸,一口气吐不出来。

岑砚就是故意的!

不仅故意,还提醒他道:“卿卿,开始了。”

呜他不想看!

但偏偏那少年还就在他们眼前跳,岑砚面上瞧不出喜怒,就静静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