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砚:“不妨事。”

“嗯嗯,我先去把水碗洗了哦。”

打了个招呼,急吼吼出去了,看着庄冬卿欢快的步伐,知道的知道是劝水成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发生什么喜事了呢。

想到此处,思绪一滞。

这……在庄冬卿眼里算是喜事吗?

岑砚不清楚。

也不欲多想。

但受庄冬卿感染,心情好了很多,莫名也觉得心内柔软。

很奇怪的体验,却并不讨厌。

这一番话后,庄冬卿也像是打破了什么壁垒,虽然仍旧会脸红,也会尴尬,但是头皮发麻的情况,好多了。

许是已经自曝了,底牌都掀了,也再没有可以丢的更大的脸面。

反正,都已经告诉岑砚了,他要是嫌弃,他也没有办法。

他就只能做到这个样子了!

守到下午,庄冬卿疲惫,六福歇了会儿,也是心念着他,赶过来换班了。

换下来,让庄冬卿去床上躺着。

庄冬卿可怜巴巴:“可以吗?”

这样问着,却揉了揉眼睛,显然久坐也累。

问完,庄冬卿又看向岑砚,岑砚:“可以。现在也暖和,不用脱衣服,早上不是换回来了一床干净毯子吗?搭着那个休息吧,我出去让六福叫你。”

庄冬卿木木的,觉得可行,“好哦。”

爬上床的时候还摇晃了一下,六福赶紧扶稳了,怕岑砚嫌弃,给庄冬卿找补道:“少爷昨日走太久了,加上他现在情况特殊,还是不一样的。”

岑砚听着,眉目微动,但没有说话。

等耳边庄冬卿的呼吸放匀,才问六福:“他今天很累吗?有哪儿不舒服?”

声音问得轻,六福回答也轻,“没听他说不舒服,就是没胃口,时不时揉眼睛。”

那确实是很累了。

昨天的路程,对庄冬卿而言,还是太超过了。

心下了然,却也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岑砚不再多想。

话就说了两句,庄冬卿可能也没有睡太沉,念着岑砚,心提着的,一听到动静,迷迷糊糊问六福是不是要起来,得到不用的回答,才又睡过去。

睡过去之前,还嘟囔:“等回京,我带你去最贵的那个酒楼,我们好好吃一顿。”

六福直应好,哄着人睡了。

岑砚却心细,等庄冬卿彻底睡熟了,才再度开口,问他们今天吃了什么。

回答完,六福也惶然大悟:“怪我,应当是不爱吃菜,在庄家吃得太素了,少爷看见桌子上绿色多就皱眉。”

岑砚从这话里意识到了什么,转念一想,就毕淑玉那个性格,确实也不可能对一个庶子太好,还是她孕期怀上的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