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怎么想,哎呀,你不要贴我那么近,黏黏糊糊的,你还是不是男孩子!”嘴里骂骂咧咧,皮毛都盖不住脸上的红。
【噗,你是不是忘记了,你跟老师相处的时候,贴得老师更近好嘛!】
【你难道不是男孩子?你有资格说这种话吗?】
【我还担心这群学生过来是来找死的,他们跟西亚他们处得不错嘛,早这样多好呀。】
【是西亚他们不想和平共处吗?是这所学校的极端教育和废物老师不给他们机会,如果怀夏老师没出现,你们依然会骂他们,别在这扯什么早不早的。】
【这才是这个年纪的崽崽们应该有的相处呀,怀夏老师只是将错误的发展拉正了。】
【我完了,遇到老师之后我就病了,现在小树班的学生不管做什么,我都觉得他们好可爱,这就是爱屋及乌吗?】
有了熊猫崽崽开头,其他羞于启齿的学生们也放开了声音,同南迦,骆矢和兰洛道了歉。
三只崽的反应比西亚要淡然许多,他们没有排斥这些道歉声,只平淡接受了他们应该有的歉意,仔细看,他们的面色一个比一个僵硬,在此之前,他们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待遇,也不期待这群家伙会站在自己这边。
骆矢是其中最慌乱无措的,被一群毛茸茸们围在中间,被毛茸茸们夸奖的面红耳赤,只想钻进冰箱里,给身体降降温,可惜能跑的路都被堵住了,他只能被迫接受这一声声歉意与赞美。
怀夏旁观了一切,对毛茸茸改变的态度感到开心,更为自家崽崽的改变觉得欣慰。
他的崽崽们本该是无忧无虑,享受和伙伴们一起玩闹的年纪,现实让他们不得不成熟坚强,直到这会,他的崽崽们才真的有了这个年纪应该有的天真无邪。
……
一群学生们过来,本意是想跟怀夏一起玩的,被怀夏引导着和小树班的学生一起玩了一上午之后,他们早就忘记了来时的初衷,到午饭点了也不肯离开。怀夏也没有劝退这群学生们,读书时他经常去做义工,给一百多人做饭的事情常有,现在不过是五十多只小崽子而已,一顿午饭当然做得出来。
怀夏见崽崽们跟新朋友相处的不错,没有出声打扰他们,默默离开了前院。
今天是晴天,学生们都待在院子里晒太阳,房间里没人。
与屋外相比,屋子里安静得过分,转过客厅,有几堵墙壁挡住了屋外的喧嚣声,因此,怀夏才能听到细微的抽泣声。
一开始,怀夏以为自己听错了,离厨房越近,声音越发清晰,他找了一会,终于在角落的纸箱堆里找到了独自哭泣的小白鸟。
“白绒?”怀夏拿开纸箱,没了遮挡,他终于确定,这是他家的小崽崽。
白绒听到了怀夏的声音,想擦眼泪已经来不及了,怀夏已经将他捧入了掌心中。
“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哭?谁欺负你吗?”
白绒揉揉黑豆眼,他的羽毛都哭湿了,越擦,眼睛反而越湿润,怀夏按住他的翅膀,再次询问: “发生了什么,可以跟老师说说吗?”
白绒原本想藏着这件事的,等自己哭完后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被怀夏发现后,他突然不想隐瞒这个秘密了。他努力眨干净眼里的眼泪,抽抽噎噎道: “老师,绒绒是不是……是不是长得很丑呀?”
怀夏: “……”要不是知道白绒是什么性格,怀夏真怀疑白绒是在凡尔赛。
银喉长尾山雀还丑?
那要其他鸟类怎么活?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崽崽难道都不照镜子的吗?”
白绒不明所以,如实回答: “我有照过镜子呀。”
怀夏: “那老师得带崽崽去看看眼睛了,我们崽崽长得那么好看,崽崽是眼瞎了才会觉得自己丑。”
以往的白绒一哄就好,这会却还陷在自己的认为中。
“老师真的觉得绒绒不丑吗?”
怀夏拨了拨小白鸟的呆毛,柔声道: “我们崽崽那么可爱,老师恨不得每时每刻都把崽崽揣在身边。”
白绒终于高兴了,抱住怀夏的食指,依恋地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