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平生没啥爱好,就喜欢看看书,偶然间看得不少医理常识。”
“失血过多确实会使人感觉口渴,但摄入过量水份,稀释血液,血管水多盐少,渗透压的缘故,水会流向血管外组织,使脑组织吸水膨胀。脑干中,有我们人体最重要的呼吸和心跳中枢,受到如此大的压力,后果可想而知,必是呼吸心跳皆停止。”
“这,就是所谓的水中毒。”
右副将冷眼横人:“简直胡说八道!”
“确有可能。”
忽然闯出的声音,来自身着月牙袍的男子。
人群惊呼:“国师大人?”
纷纷给国师让出条道来。
南风手举一本病案记录册,穿过人群来到堂中:“失血过多之人,若旋即饮用大量水,轻则加重伤势,重则心力衰竭而死,请三位大人过目。”
国师就是权威,活死人生白骨,叫尸体开口说话,更何况还有太医院的档册记录为依据。
几位大人都不敢置否,乡民们更是深信不疑,也对博学多才的太子妃更加钦佩。
“太子妃学识渊博!”
“太子妃明察秋毫!”
“太子妃料事如神!”
“太子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
初棠无语摆摆手,又转头瞧向南风大哥,不胜惊喜:“你怎么也来了?”
南风微微一笑:“刚好路过。”说罢便又转身淹入人群消失不见。
“你还不认吗?”
“即便是我误杀,又能证明什么?”
嘶……
初棠暗暗啧叹声。
还真有些棘手。
“江右副将,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忽然间,有人高喝:“丞相大人到!”
与张折枝一同前来的还有名妇人。
跪地的江右副将拖动锁链,龃龉前行:“娘子,娘子你怎么来了?他们难为你了?”
“相公。”
女子跪地,两人彼此依偎:“相公,认罪吧。”
江右副将哑声半天:“你?娘子,你说什么?”
三位大人纷纷起身迎接。
张折枝却只是来到初棠身侧:“前些日子,瘴州一带发生瘟疫,本相奉太子妃口谕,带这位江娘子前往瘴州走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