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指腹轻轻扫了扫,他浑身一软,就摔进水中的怀中:“不是饿?去哪?”
“?”
初棠不可思议又满目惊诧。
是真的肚子饿好吗!
请问您老人家理解到哪里去了?!
……
€€室外忽而有人敲门。
传话宫女规矩跪在巨大的屏风外,低着头说话:“太子殿下,都察院左都御史、刑部尚书、大理寺卿三位大人求见。”
“知道了。”
水流哗啦一声响起。
程立雪将初棠带出汤池,悉心替人更衣,随后抱着人来到明德殿。
他坐落案前,端起桌面那碗温的莲子羹。
初棠望着莲子羹木讷一瞬。
好吧,是他想歪了。
可恶!必须要好好反省一下才行。
吾日三省吾身,吾没有错,是臭男人太坏!对!一定是程立雪这臭男人把他带坏了!
而原地等候的三人却瞠目结舌。
他们便是这样亲眼目睹,那对谁都疏离有度的太子殿下,舀起勺暖汤喂给怀中人。
怀中人不愿张嘴。
太子殿下还低声哄了几句,方叫人忸怩羞怯,慢吞吞咽着这碗羹汤。
早就听闻太子对太子妃娇宠无度,吃饭要喂睡觉要哄,连走路都要抱着走,果然并非空穴来风。
三人面面相觑。
只道眼见为实,证据确凿。
好半晌,屋内有人开口说话:“殿下,此乃当年的一些宗卷案牍。”
没细听的初棠闷着小脸。
他仍对温泉中那茬事怀恨在心。
这么大好的解气机会当然要把握,初棠有心捉弄,悄悄伸手往人腰后掐。
程立雪若无其事,眉眼都未动过,倒是正在汇报的官员一顿,好像是愣住了。
“继续。”
那官员吐出口气继续回禀。
初棠轻微气馁,又开始捉弄人,一双手旁若无人地来回乱摸,几乎摸了个遍。
奈何这人死鱼一般,没点反应。
他最终把目光锁定在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