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门被虚掩上。

阿绛和初棠头挨着头嗑瓜子。

阿绛:“你有没有觉得他们……”

初棠:“暗流涌动。”

阿绛:“针锋相对。”

初棠:“没有硝烟的战场。”

那厢白子落盘。

“承让。”

“殿下好棋艺。”

殿下?

两人面面相觑。

阿绛:“是你夫君的字吗?”

初棠摇头:“不知道。”

阿绛扶额:“这你都不知道?你怎么当别人€€€€噢!忘了,你是要和离的人。”

“是我辜负殿下恩情。”

程立雪冷漠侧眸:“从前我不懂。”

他视线掠过阿绛,最后顿在初棠身上,走过去拉着人起身:“现在我懂了。”

“所以你会原€€€€”

程立雪漠然道:“不是你的,终归留不住。”

青年垂眸:“是我妄想了。”

门被人拉开,光柱落在地面。

两人已经走远,阿绛也后知后觉。

即便是旧友,兄长也不至于如此放低姿态,况且,她甚至在兄长神情中读出愧疚来。

她惊愕一愣,拍案起身,来到棋盘前扯扯人问:“阿兄,方才那位不会就是东宫太子吧?”

青年盯着棋子沉默。

阿绛却不解:“那你怎么不告诉他,是你替他手刃仇人?”

世人皆道摄政王凶残狠毒,泯灭人性,连亲生父亲也是其刀下亡魂。

只有她心知肚明。

阿兄杀的,是乱臣贼子,更是挚友仇人。

他们的父王早有谋反之心。

先皇后之死,是父王策划的;太子体内的毒,也是父王造成的。

也只有她清楚。

阿兄常在夜深独自徘徊在久无人居的东宫,不知是挂念故人,亦或是赎罪。